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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一样。”
你是唯一不会让我被系统警告OOC的纸片人,白月歌想。
秦南徵听她这么说,又讪讪道:“虽然我的确好奇你究竟是谁。”
“别猜了,”白月歌从药囊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你如果真的知道了,恐怕会吓死。”
“嘁——”秦南徵虽然不服气,但听她这么说,就不再说身份的事。
自从被扔进了书里的世界,白月歌每时每刻都将自己伪装起来,更是接受着系统明为提示,实为控制的监视。
但此时有秦南徵这个钥匙NPC在,她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被系统的监视判定OOC,这令她有了一个喘气放松的机会。
久久的压抑后,白月歌就更想要片刻的放纵,言语和行为就比往常更放得开。
而刚才同他开了玩笑后,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开怀。
秦南徵却被她弄得不知该如何自处。
“不用玩笑话欺负你了,小子,”白月歌不再逗弄他,用手指比出的二,“我知道一定是那位传信了,你才会去的。”
见她不再坚持,反而用二堂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秦南徵却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