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无边的寂静。
白月歌在系统催促和警告中睁开双眸,微笑着让白厢接过这些人呈上的邸报。
她展开数份邸报,一目十行看过去,心里大概有了数,将该做的事情分解好,一件件派发给这些家臣后,让他们速速散了。
连白荣和白厢都被支出去做事。
终于,东石台这偌大的议事殿内只剩下了她一个。
明明已经没有NPC在场,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被系统判定OOC,她可以尽情的挠伤口,葛优瘫。
但白月歌却忽然没了兴致。
她强迫自己去靠在椅背上,放松紧绷的身体。
可不论怎么摆弄姿势,她都感觉不到愉悦和放松。
她罕见地一个人笑出了声。
长久的扮演别人,是件会把自己忘掉的事。
白月歌从药囊中拿出备忘录,为第十个“正”字添上了最后一笔。
已经是来到这里的【第五十天】了。
外面此时却出现了脚步声,察觉到有人靠近,白月歌迅速将备忘录卷到衣袖中。
来人是秦东羽的近侍秦罡。
秦罡此次同赤日营一样,被秦东羽留在了龙崖。
他呈上两封秦东羽让他代为转交的信之后,就躬身告退了。
捏着轻飘飘的两封信,白月歌回忆起那个沉重的信匣子,和秦东羽惜字如金的回信。
顿时,就对这两封被秦罡送来的信毫无兴趣了。
但她还是拿起一封拆了看——万一和剧情有关呢……
可拆开后的内容,果真令她失望。
第一封,是她还没穿书时,原身写给丈夫秦东羽的信。大概是因为车马劳顿,路途遥远,信就一直未赶上秦东羽的行踪,或许直到近期才赶上了秦东羽,这才被他随便写了几个字,又寄回到她的手中。
只两个字“未定”。
连归期二字都省了,可见是有多不耐烦同她交流。
看了这一封,白月歌就更没兴趣看第二封了。
恰逢白荣和白厢正巧办完事回来,正看到了白月歌随手扔在桌案上的信。
两人听说这是秦罡送来的,顿时明白这信是谁寄回的,催促着白月歌快打开第二封看看。
拆开后一看,竟发现这不是秦东羽写给她的家书,而是他让峪清王氏回的信。
此前,白月歌的弓意外断裂,残骸被送到了峪清王氏那修补,后来她又被秦东羽每天逼着和新弓磨合,这修老弓的事情,就被她丢在了脑后。
峪清王氏的人在信里再三表达了歉意,说可以为她再制一把一模一样的弓,但目前尚缺一些材料,让她耐心等等。
看完信的白月歌仍提不起心劲儿。
毕竟她早知道剧情,那把弓是修不好的,就算有了制作新弓的材料,也会被秦东羽夺走,拿去给他的林软软制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