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便联合起来发起了一场不小的暴动,意在刺杀幽崤家主,白月歌的父亲。

    女主林软软的父母就是参与暴动和刺杀的菜人,且在失败后双双死去。

    之后,年幼的林软软就被送到了白氏专门安置孤儿的善堂。

    而林软软,将失去父母的账都记在了幽崤白氏的身上。

    除此之外,前半部小说里,林软软一直致力于让幽崤恢复菜人的试药交易,美其名曰,即便是贱民,也有使用自己身体赚取金钱的自由。

    这种绝对的自由在白月歌看来非常胡扯。

    过分向下的自由只会带来毁灭。

    所以她才在评论区狂骂女主和作者——可以说她追完这本小说,就是为了看看这文的屁股能歪成什么样子。

    “嘶——”

    手臂上的痛楚让白月歌收了收飘得太远的思绪。

    掌心的印灵自发地伸出枝蔓,治愈她手臂上的淤伤。

    白厢却说:“女郎,收了印灵,我来。”

    “要是用印灵来治,那不就白打了吗?这次要试在自己身上的药呢?”

    “……”

    被误会两次了的白月歌,只能继续撒谎给自己找补:“这是今早在靶场不小心伤到的。”

    “您自己?”白厢看起来有被气笑的趋势,“您以为我是白荣?”

    白月歌给了她个眼神让她不要瞎猜,将秦东羽让她为兽潮做准备,避免遇上祸事无法自保的事挑挑拣拣说了。

    本意是圆谎,提到秦东羽是为证明自己的确是不小心被重剑的刀柄给伤到的。但不知是自己的描述有问题,还是白厢对秦东羽这种N过家门而不入的直男有过更深的认识。

    一番解释最后换来白厢一句:“我去替您学重剑!家主征战妖兽抽不出身,但我肯定是会把您保护好的!”

    “倒,倒也不必……”

    她寻思她也妹说秦东羽逼着自己学重剑啊!

    *

    铜镜里的女人如云的乌发带着绸缎般的光泽,面庞白皙,唇红似血,两颊上透着薄薄的粉色,长而上扬的眉眼,让她看人时总带着些疏离的感觉。

    靶场上洋洋洒洒的飞雪更给她添了些裁冰剪雪的韵味。

    白月歌转身,铜镜里的女人也跟着转身,将丰腴婀娜又高挑的身材在镜中展露出来。

    手臂上的肌肉舒张,金线忍冬印灵的枝叶在掌心摇晃,她将弓拉满,然后看向了镜中自己身后的秦东羽。

    秦东羽正扶着白月歌的肩头,在镜中指点着她的动作,辅助她记住这种感觉。

    几番来回,他看到白月歌已出了几分薄汗,挂在额角鼻尖,雪落在她的眼角眉梢,很快就被呵出的热气化成了晶莹的小水珠。

    如云的鬓发和高挑婀娜的身姿,无一不在昭示着她身上旺盛的生命力。

    秦东羽无端地想到了白月歌的印灵——

    据说印灵的形态多少会受本体的影响,所以她的确像一株凌寒未凋,越冬不死的金线忍冬。

    可下一瞬,这株金线忍冬就像是突然枯萎了——

    白月歌的小臂颤抖,几乎拉不开弓,没等秦东羽动手替她把控,她就再也撑不住了。

    秦东羽见白月歌来不及丢下弓箭,就扶着铜镜剧烈咳嗽,听起来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

    等她再直起腰时,秦东羽就看见铜镜里的她唇颊苍白,好似虚弱到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

    秦东羽接过弓箭,难免触碰到了白月歌凉得像冰的手。

    “病怎么又加重了?”他还记得白月歌搬去春晖药堂住的理由。

    他一直以为白月歌是风寒。

    按理说风寒这种小病,在身强体壮的灵君身上,三五日也该好全了,更遑论她自己就是个活死人肉白骨的木灵君。

    但看样子她的病没那么简单——他眉头一紧,回想起了一些关于幽崤老家主的过往。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秦东羽那蹙着眉的样子,和反问她为什么病又加重的语气,在白月歌听起来就像是诘问,让她打从心里感到不适。

    怎么女配病个三五天也要被丈夫嫌弃?

    这种男人到底哪里好?

    难道让原身下药都要强睡了的男人,就只有一张脸?

    白月歌一想到系统会监视自己完成下药睡男主的剧情,心里又是一阵恶心。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

    她捂着心口又装模作样地咳了起来。

    其实练了几日,她已经完整继承了原身对弓箭的掌控,早就能做到箭无虚发。

    可秦东羽仍一直要她早晨到靶场练弓箭。

    白月歌被训了好些天,一直想用装病来逃脱每日天不亮被拉到靶场训练的苦日子。

    她蹙眉做捧心状:“已好了许多,只是清晨寒气重的时候会咳得厉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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