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彩蛋时,秦东羽就打破了她像是逃避一般的沉默。
“平日没见过你这样紧张他。”
语气里带着他惯有的冷淡。
“他那样子有些怪……”白月歌思索着要如何弥补自己刚才的OOC,“很像是那些被妖兽瘴气污染,突然发疯的人……”
秦东羽眸光中闪过一缕幽暗。
白月歌柔声道:“好在是我看走了眼。我只是担心他死在这里——影响夫君的声誉。”
秦东羽没作声,像是信了她的说辞。
“让他躺在这,实在难看,明日还有其他世家的人来吊唁,”白月歌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别气昏了头,让他们看笑话。”
见秦东羽绷着的面孔略有松动,白月歌松了口气,摆手让侍从将秦南徵送到自己的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