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太一样。”
侯玉玲闻言,先笑着捏了捏瑾言肉乎乎的脸蛋,才转头看向苏蔷蔷,语气里满是感慨。
“熟络哪敢啊!没娶你之前,你家陆旅长在咱们家属院,那可是出了名的‘黑面阎王’!”
她往苏蔷蔷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接着说:
“你是没见过,那时候他下了部队回来,脸上就没带过笑,眉头总皱着,跟谁说话都硬邦邦的!
不管是老兵还是家属,都不敢跟他多搭话。有次老张想跟他请教训练的事,刚开口就被他几句话问得没敢再吭声!
后来谁都知道,别去触他的霉头。”
苏蔷蔷听得有些惊讶。
但想到第一次见陆云诤的时候,似乎还真是这个样子……
“你别不信!自从跟你结婚后,他那脸才慢慢有了点‘人味’。
有时候在院里碰见,还能看见他嘴角带点笑。要是放在以前,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侯玉玲啧啧称奇。
苏蔷蔷被“人味”两个字戳中笑点,顿时笑出声来。
侯玉玲又低头逗瑾行。
“不过说真的,还是你有本事,把咱们院里最‘冷’的人给捂热了,现在这样多好,有个家的样子。”
苏蔷蔷闻言,却没有接话。
她真的捂热了陆云诤吗?
想到这里,她拉着侯玉玲走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
“侯姐,要是你知道,你家老周以前跟别的女人,一起经历过些特别的事。
比如共过患难、送过贴身物件什么的,你真能一点不介意吗?”
侯玉玲原本脸上还带着笑意,听着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她看着苏蔷蔷眼底的不安,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蔷蔷,你是不是听到什么谣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