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溺死人。

    陆云诤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更柔：“说什么傻话，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擦完脸，他又端来洗脚水，蹲下身要帮她脱鞋。

    苏蔷蔷赶紧往后缩脚，脸颊更红了。

    “我自己来……”

    “别动。”

    陆云诤按住她的脚踝，指尖轻轻褪去她的布鞋和袜子，将她的脚放进温水里。

    温热的水流裹住双脚，苏蔷蔷舒服地喟叹一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短发硬硬的，却带着熟悉的温度。

    陆云诤洗得认真，指尖轻轻揉搓着她的脚心，偶尔碰到敏感处，苏蔷蔷就忍不住笑出声，脚也往回缩。

    他抬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故意又挠了挠她的脚心。

    “再动，水就洒了。”

    苏蔷蔷只好乖乖不动，任由他帮自己擦干脚，又被他扶着躺到床上。

    她拉着他的手不肯放，眼神朦胧地看着他。

    “陆云诤，今天……真的很开心。”

    陆云诤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开心就好，以后还有更多开心的事。”

    苏蔷蔷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衣襟，忽然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陆云诤的身体僵了下，随即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睡吧，我抱着你，别着凉了。”

    苏蔷蔷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嘴角还带着笑意，连梦里都是暖的。

    可临近天亮，她却做了个噩梦，梦见陆云诤搂着别的女人，还让她别和那个女人计较。

    苏蔷蔷只觉得心痛到了极点，流着泪醒来。

    转头一看，陆云诤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