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只写着“苏蔷蔷亲启”。
边角被磨得有些毛糙,像是经过了不少人手。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封信会是……
“里面是什么我没看。”
周泽生看出她的不安,轻声安慰,“或许是好消息,别太担心。”
苏蔷蔷捏紧信封,指尖泛白,勉强笑了笑。
“嗯,我回家再看。”
婚礼的热闹还在继续,新娘子穿着红棉袄被迎进门,宾客们起哄着要胖子唱歌。
可苏蔷蔷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连桌上的喜糖都没了甜味。
直到傍晚,她跟胖子道了别,拎着喜糖和信封往回走。
晚风卷着落叶吹过,信封在手里硌得慌。
她几次想拆开,手指碰到封口又缩回来。
万一里面是不好的消息,在半路哭出来多难看。
还是回家吧,回家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看。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手里的喜糖袋晃悠着。
可苏蔷蔷满脑子乱糟糟的,心像被吊在半空,七上八下的。
还没等到家,她就看见了政委夫人站在门口处。
“柳姨?您怎么来了?”
苏蔷蔷赶紧迎上去,把喜糖放在桌上。
刚想招呼人进屋,政委夫人却抓住了她的手,掌心带着点薄汗,语气也有些发颤:
“蔷蔷,我思来想去,有件事必须跟你说。”
苏蔷蔷被她拉着站在原地,顿时有些不解。
“柳姨,您慢慢说,别急。”
政委夫人深吸一口气。
“我今天刚收到了一个消息,我失踪多年的姐姐……确实有个女儿。”
还没等苏蔷蔷反应过来,政委夫人便继续道:
“我姐姐当年的样子,跟你现在长得特别像,尤其是眉眼,还有说话的语气……
蔷蔷,我总觉得,你可能就是我姐姐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