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自己和苏婉儿能这样吗?
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
政委看着两人的样子,语气稍稍缓和了些:
“行了,赶紧带她走!别在这儿挡着路!”
说完,他又转向苏蔷蔷,语气里多了几分歉意。
“蔷蔷,今天让你受委屈了,回头我让健康给你正式道歉。”
苏蔷蔷却没应话。
苏婉儿这个人,她知道再不处理,只会给自己找麻烦了。
下午,苏蔷蔷坐在院中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正给老三缝一件小肚兜。
三胞胎在炕上睡得安稳,偶尔发出几声轻浅的呓语,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苏蔷蔷放下针线起身开门,只见政委夫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蔷蔷在家呢?没打扰你吧?”
政委夫人一边往院里走,一边笑着说,目光扫过炕上的三胞胎,忍不住感叹。
“这三个小家伙长得真精神,一看就机灵。”
“柳姨您太客气了,快进屋坐。”
苏蔷蔷连忙把人让进屋里,又转身去倒热水。
“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政委夫人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苏婉儿的事,给你赔个不是。
那丫头不懂事,天天给你添麻烦,还闹出昨天那样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苏蔷蔷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柳姨您别这么说,都是误会,解开了就好,您不用特意过来道歉。”
“怎么能不道歉呢?”
政委夫人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苏婉儿那性子,我早就看出来不安分,可她怀着健康的孩子,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没成想她越来越过分,竟然还想着栽赃你,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家属院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苏蔷蔷听着,心里暖暖的,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政委夫人继续说道:
“你也别担心,关于苏婉儿,我已经想好怎么弄走她了,保证以后不会再让她来打扰你的生活。”
这话一出,苏蔷蔷着实错愕了一下,手里的水杯顿在半空,眼神里满是惊讶。
“柳姨您已经有办法了?”
她原本还在琢磨怎么稳妥地解决苏婉儿的事,没成想政委夫人竟然已经有了打算。
政委夫人看着她惊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却没细说:
“具体的你就别问了,总之我会处理好。
健康那孩子耳根子软,但也明事理,只要跟他把话说清楚,他会明白的。
苏婉儿那边,有我盯着,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苏蔷蔷还想再追问,政委夫人却轻轻摆了摆手,打住了这个话题。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我听说你昨天从城里买了不少布料,打算给孩子们做衣服?
正好我这儿有几块碎花布,是之前托人从外地带来的,摸着挺软和,给孩子们做小衣服正合适,你收下。”
说着,就把手里的布包递了过去。
苏蔷蔷看着布包里的布料,花色清新,质地柔软,心里满是感激。
“柳姨,我这怎么好意思呢?”
“跟我客气什么?”
政委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语气亲昵。
“孩子们穿着舒服就行。对了,你给孩子做衣服要是缺什么针线布料,尽管跟我说,我那儿还有不少。”
两人又聊了会儿孩子的趣事,政委夫人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对了蔷蔷,前阵子听你说刚找到亲生父母,他们现在在香江那边治病,最近可有那边的消息?病情怎么样了?”
提到父母,苏蔷蔷脸上的笑容柔和了些,眼底却藏着一丝无奈。
政委夫人见此,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反正病情能稳住就好,你也别太着急。
照顾孩子本就辛苦,再分心惦记爹娘,身体该扛不住了。
要是需要帮忙跟医院那边联系,或者托人带些东西过去,你尽管跟我说,我找人给你搭把手。”
“真的太谢谢您了,柳姨。”
苏蔷蔷低声说着。
政委夫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苏蔷蔷此刻眉眼间的温柔,还有说起父母时那股坚韧又牵挂的劲儿,真的像极了她早年失散的姐姐。
当年姐姐离开家时,也是这样,遇事沉着,待人温和,连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