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苏蔷蔷恍然大悟。
倒是巧了。
胖子快结婚了,这钱建国也要结婚了……
没过几天,侯玉玲家也搬进了家属院,正好和苏蔷蔷家隔了两户人家。
刚安顿好,她就揣着一把新炒的瓜子跑来苏蔷蔷家串门。
两个女人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嗑瓜子。
侯玉玲压低声音。
“蔷蔷,我听说个事儿,关于那个苏婉儿的!”
苏蔷蔷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看向她。
“她又怎么了?”
“上次她不是发疯要对你动手,被陆团长撞个正着吗?听说关了些日子,教育了一番。
但毕竟没真造成啥严重后果,加上调令早就下了,那边农场也催着要人,所以就这两天得把她押送去坝头沟农场了。
谢天谢地!这祸害总算要送走了,你也不用再提心吊胆防着她了。”
然而,苏蔷蔷听完,却微微蹙起了眉头,连瓜子不嗑了。
“怎么了?”侯玉玲察觉到她的异样,“她都要被送走了,你还不放心?”
苏蔷蔷摇摇头。
“侯姐,你觉得,以苏婉儿那种性子,她会甘心就这么去农场吗?”
侯玉玲一愣。
“不然呢?她还能翻天不成?都板上钉钉的事了!”
“板上钉钉?她父母当年被判刑,更是板上钉钉,她不照样把所有的恨都记在我头上,纠缠了这么久?
这次她吃了这么大的亏,丢尽了脸,最后还要被强行押送去农场,以她的性格,你觉得她会就这么算了?”
我总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临走之前,恐怕还会想办法闹出点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