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晴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陆云诤微微颔首。
捏着那一堆信纸,政委只觉得头疼得不行。
虽然他也知道这邵雨晴当初喜欢陆云诤,可是陆云诤都娶了媳妇,这邵雨晴怎么还这么疯魔呢?
甚至还伪造了苏蔷蔷的笔迹说她和乔世仁互通情书!
“云诤,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不要插手了。”
政委黑下了脸。
这次他必须得严肃处理了,不然这个邵雨晴是不会长记性的!
陆云诤点点头,离开了政委的办公室。
可走出军区之后,他却还是犹豫着要不要回去。
尤其是政委夫人和他说了苏蔷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之后,他更是愧疚。
是啊,他怎么会这么犯傻呢?
居然不相信苏蔷蔷……
恰好这时候张少华从他旁边走过。
他轻咳两声,叫住了张少华。
“团长?”
张少华有些疑惑。
陆云诤犹豫片刻,含糊道:“张少华,你知道怎么哄媳妇吗?”
听见这话,张少华傻眼了。
刚刚他听到了什么?
自己那个高贵冷艳的团长居然问他这个未婚的单身下属怎么哄媳妇?
他怎么知道啊?
病急乱投医的陆云诤这一刻也知道自己问错人了,又咳嗽了好几声。
“没事了,你先走吧。”
可张少华看着自己团长那一脸发愁的模样,还是凑上前去。
“团长,你又惹你媳妇生气了?”
陆云诤甩了一记眼刀过去。
张少华立马闭嘴了。
怎么还急眼了呢?
陆云诤只觉得丢脸到了极点,快步走了。
当晚,他让张婶和苏蔷蔷说了声他在军区过夜,终究没回家。
他担心自己回去之后,苏蔷蔷会更加生气。
既然她希望安静一些,那就等明天再说吧。
何况他眼下也没想好该怎么哄好小媳妇。
次日一早,他故意装作不经意一般去了大棚,本想看看小媳妇的心情如何,却没想到压根没看见她。
“陆团长,你找指导员吗?”
侯玉玲见陆云诤过来,问了一句。
陆云诤微微颔首,“她不在吗?”
“是啊,最近苏指导员要和王安琪同志竞争养殖指导员,一般都是在家侍弄那些鸡鸭,这边的事情暂时都安排给我看着了,如果没什么大事,她不会过来的。”
侯玉玲应了声。
得知此事,陆云诤目光黯淡了些。
政委夫人说的话还在他的耳边——
“你以为蔷蔷想进军区粮食部是为了她自己吗,她是为了你!”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她需要忙这么多事情。
回过神来,陆云诤忍不住问道:“你和蔷蔷关系如何?”
侯玉玲虽然不明白这陆团长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件事,但还是如实回答道:“还可以,最近我和苏指导员的走动还挺多的。”
见此,陆云诤便低声道:“你知道蔷蔷喜欢什么吗?”
侯玉玲一听,愣住了。
要不是陆云诤的模样没变化,她都快怀疑自己面前这个人还是不是那个传说中高冷且话少的陆团长了。
“陆团长,我不知道苏指导员喜欢什么,不过……你问这个是做什么?”
陆云诤有些难以启齿。
可侯玉玲却福至心灵。
陆团长这是和苏指导员吵架了?
半晌,陆云诤继续道:“那你们女同志喜欢什么东西?”
他也不好去问别人,侯玉玲比苏蔷蔷也就大几岁,加上来往得多,正好能问问。
侯玉玲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想了想,她开口道:“最近流行一款海城的女士手表,就是有点贵,不知道苏指导员喜不喜欢……”
女士手表?
陆云诤微微皱起剑眉,和侯玉玲作别后便直接去了城里供销社。
他来得巧,供销社里头正好有卖海城牌的女士手表。
上次任务大获成功后,上边奖励了他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一张手表票,他便花了九十元买下了一块海城牌 1120型 17钻全钢小表盘的女士手表。
供销社的售货员给他装好之后,他带回了家里边。
可站在院外,他想到的却是昨日苏蔷蔷说的话。
一块手表,真的能够哄回来她吗?
“陆团长,你回来了?”
张婶回家正好见到站在门口处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