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轻轻点头:“好。”
“到时候你也开一段路。”
“没问题。”
饭后,阿楚将行李箱摊开在卧室的地毯上,在收拾行李。
客厅里,那首熟悉的歌轻轻流淌:“如果说 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 你的光照亮了我……”
她折叠衣物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站在敞开的衣柜前,微微出神。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才恍然回神,继续将手中的毛衣仔细叠好,平整地放入箱中。
礼盒早都寄回老家了,现在箱子里就剩几套换洗衣物和洗漱包,留给阿布的空间还很宽敞。
她轻轻抚过空着的角落,眼神温柔。
“咔嗒”一声扣上行李箱,阿楚直起身子转身,看到韩烨。
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倚在了门框边,嘴角微勾着,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个烫金边的红包。
“给我的?”她眼睛倏地亮了,像落了星子,摊开掌心往前凑。
看着她毫不掩饰的雀跃,韩烨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刻的快乐是发自她内心的。早晨被市场部那群人闹着讨红包,让他觉得,也该给他的郡主,备一份独属于她的仪式感。只是他不知道,阿楚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收到过红包了。
韩烨反手关上门,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漾着笑意:“大年初一才能拆。”
“谢谢大老板~”阿楚双手接过红包,俏皮地对着他作了个揖,声音甜丝丝的,“预祝韩总新年万事如意,财源滚滚来!”
话音刚落,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
韩烨将她压在门板搂着,下巴抵着她的发心,低声道:“怎么办,一想到要分开,我一天都舍不得。”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又不是不回来了,就几天而已。”
她微微仰头,想看看他的表情,脖颈刚扬起一道纤细的弧线,韩烨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那吻带着说不出的急切,强势地往她唇间钻。
阿楚刚洗完澡,盘在脑后的长发在这阵晃荡中松了开来,乌黑的发丝像展开的羽翼,簌簌往肩头披落,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身上那股清清爽爽的橘柑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在鼻尖萦绕得格外清晰。
韩烨的呼吸猛地一滞,瞬间就乱了分寸。
终究还是投降了,阿楚在他的肆意侵蚀中,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软软地回应着。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唇齿间的气息缠成一团温热的雾。
韩烨俯身将阿楚打横抱起,臂弯刚托稳她的膝弯,正要往床边迈步,手腕却被她轻轻按住了。
她呼吸已然乱了节拍,望着他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夜,很静,月光透过窗户如水般洒落在床前。
阿楚靠在韩烨身侧,看见月光清清亮亮地落在他发顶,泛起一层光晕。
“看什么?”韩烨低头问了下她额头,轻声问。
“月光,《城里的月光》。”
灯光漫过韩烨的眉眼,将那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揉进眼底,喉间溢出低低的一声喟叹:“真要命。”
今年是阿楚丰收满满的一年,不仅银行卡里已经躺着七位数的存款,还收获了一段感情。
回村的那天,林建阳开着他的皮卡到机场去接她。
远远地,阿楚就看见他站在到达口张望。走近了她才发现,林建阳虽说晒得黑,也瘦,但精神不错,眼里带着光,有精神气。
阿楚笑着把行李箱推给他。
林建阳伸手接过箱子,嘴角扬起:“走,哥带你去吃顿好的。”
他们选了机场附近一家农家菜馆。
林建阳一边倒茶一边说着他养的鸡鸭牛羊,眉宇间尽是蓬勃的朝气。
阿楚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触到暖意,心里却冰冰凉凉的。
她望着林建阳眼里的光,突然有些不忍告诉他杨少真的近况,可有些事,总归是躲不过去的。
她原本想避开家里人单独跟他说,又怕在路上讲,他情绪太激动出乱子,只好耐着性子等。
直到两人吃完饭,阿楚才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哥,等下我跟你说的事,你可能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但你一定得撑住。”
林建阳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眼神慌乱,声音发紧:“阿,阿楚,是少真,少真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阿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泛着凉意。
她真不知该说林建阳是善良得无可救药,还是愚蠢得让人心惊。都被那个女人害成这样了,竟还在担心她的安危。
阿楚轻叹了口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