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瞪他，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眼神温柔得意。

    回到小公寓，她一进门就去阳台收衣服，故意把晾衣杆摇得哗啦作响。

    韩烨识相地乖乖坐在她的小沙发上，顺手捞起旁边的阿布。

    阿布身上套着新织的毛线裙，针脚细密却略显笨拙。

    “给她换新衣服了？”他晃了晃娃娃，语气轻快。

    阿楚头也不回，手上动作更重了几分：“天冷了，不换厚衣服等着冻死啊？”

    韩烨抿着嘴憋笑，把阿布规规矩矩放回原处。

    这会儿说什么都是错的，他索性装乖，目光却忍不住追随着她在阳台上忙碌的身影，气鼓鼓的样子，比平时还要可爱几分。

    将衣服放在床上，阿楚故意背对着他，把每件衣服都叠得棱角分明。

    他转身走到书桌旁倒了杯温水，走到她身旁。

    “晚上吃火锅多喝点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讨好的意味。

    阿楚停下手中的动作，瞥了水杯一眼，又瞥了眼站在一旁略显局促的韩烨，一把接过水杯，，仰起修长的脖颈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韩烨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喝这么快，小心呛着。”

    她挑衅般地抬眼看他，将水杯还给他，嘴角还挂着几颗调皮的水珠。

    “再给你倒一杯。”

    “不要了，你当我水牛啊。”她瞪他，眼角却弯起小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