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他不自觉地松了松领带。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有些烦躁。他欣赏她骨子里透出的独立倔强,却又自私的希望她能永远留在追光。
翌日清晨,韩烨的私人飞机滑入京市机场的停机坪。
五月的晨光透过舷窗洒进来,他眯眼望向窗外,航站楼上悬挂的‘欢度五一’横幅格外醒目。
这一天,他难得地关掉手机。陪着父亲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对弈,跟着姥姥和母亲重游故宫,听着老人家在太和殿前讲述几十年前的往事。
暮色四合,韩家四代人围坐在院里的汉白玉石桌旁,就着槐花的香气吃着家常火锅。
老太太端起汝窑茶盏浅啜一口,地道的京片子里带着心疼,“烨儿啊,你这差事,倒是比你父母亲还要奔波。明儿个又要飞那老远的地界儿,连个团圆节都过不踏实。”
国外的劳动节仅有一天假期,韩烨明天又得飞。
蜜儿趴在太奶奶膝头,小手无意识地摸着老太太旗袍上精致的苏绣缠枝纹,突然仰起小脸:“舅舅,郡主姐姐和你一起去吗?”
童言无忌的问话让席间骤然一静,韩烨执筷的手微微一顿。
“就我一人去,她忙。”
老太太自上次见过周韵如后,已然将她视作准外孙媳妇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