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董，是追光科技的韩烨还有他公司的员工楚颖，一起救了小贝壳。他们当时正在追查‘深瞳’的下落。”
傅景琛轻轻拍了拍张延的肩膀，表示明了。
陈温然气喘吁吁地赶到，立马伸手从张延手中接过小贝壳。
她看着傅景琛：“现在回家吗？老公。”
“先带孩子做全身检查下，确认没事再回家。”
“好。”
白姝的伤势并不严重，简单包扎后就被直接带到了警局。
深夜的审讯室，灯光冷白，映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缓缓摇头，声音虚弱却坚定：“我真的不知道，我和‘深瞳’一直都是单线联系，组织里的人，我只认识徐传钧。”
她沉默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倒是傅音可能知道些什么。她出狱后，曾经用‘深瞳’的身份要挟过我。”
舒羽目光锐利：“要挟你，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中？”
白姝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没有立即回答。
舒羽没有急着追问，而是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推到白姝面前。
“三年前深秋、银城、雇凶杀人。”
舒羽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白姝刚握着纸杯的手猛地收紧，水面晃出细小的波纹。
舒羽不紧不慢地补充：“傅音被判了三年牢，而你白姝，却仍在港城逍遥自在。不得不说，你的手段确实高明。”
白姝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缓缓放下纸杯，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警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律师已经在路上了。”
舒羽：“我本以为韩烨帮你死里逃生，你多少该觉悟了。”
听到这个名字，白姝抬手整理了鬓角碎发的手突然顿住了。
两天后，韩烨站在警局走廊，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十五分钟后，韩烨起身离开。
当舒羽再次走进审讯室，白姝瘫坐在椅子上，两眼空洞。
好一会儿后，她终是开口：“三年前，雇人要杀郑慕慕的人是我，而不是傅音。”
六月的天空，骄阳似火。
司恒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了楚颖的电话。
“丫头，赏脸吃碗猪脚面线？给你去去霉运。”听筒里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今天是周末楚颖没上班，在家里大搞卫生。
她的声音夹杂着些许喘息：“司大律师这是要抢功啊？明明都是我给你提供的证据。”
“那你请我。我没收你律师费，你请我吃线面。”
“等着。我换件衣服就下来。这两天在看守所都饿瘦了。”
司恒开着车带着楚颖去了一家台湾馆吃正宗的猪脚面线。
饭馆里，他夹子一筷子线面，“很多年前，我有个从看守所 毕业的当事人，出来第一件事就拽着我杀进这家店。这姐们儿是台湾人，一坐下就神神秘秘跟我科普，吃了这碗堪比人生重启系统。”
楚颖早已顾不上搭话。她右手套着一次性手套，正跟一块颤巍巍的猪脚较劲。
她鼓着腮帮子，含混不清地嘟囔，“呜，这个重启键，有点好吃过头了。”
“不错吧，一点都不比东煌、半岛啊那些五星级酒店差。”
楚颖呵呵笑着，“我穷没吃过什么东煌、半岛的，就知道这家好吃。”
司恒挑眉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直笑，“慢点吃，要不我让服务员给你拿个围兜。”
楚颖嘴里还含着食物，一边大嚼，一边低声问：“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那个,那个周旻悦是韩总妹妹，一个跟爹姓，一个跟妈姓？死呢？”
司恒哈哈一笑：“不是啦。”
“那是什么关系？好好奇啊，快说快说，我想知道那晚韩总为啥那么拼。”楚颖看样子要追问到底。
司恒正襟危坐，一板一眼道：“周旻悦是你们公司第一任财务总监，他们一起创业，可以说是共过患难的。后来，公司被盗用800万，又因为这事被金主撤资，那次可能是追光创业初期最大的危机，还好，韩烨挺过来了。旻悦被指控挪用公款，我替她打的那场官司，一审败诉。”
“后来呢？”
司恒一向灿烂的表情黯然下来：“后来，她跳楼了。直到几个月之后，深瞳的罪证曝光，她的冤屈才洗清。那件事情过后，韩烨就说一定要抓住深瞳，替她报仇，可从那以后，深瞳就消失了。直到这次，其实韩烨已经发现了他们重新出现的痕迹，但是他们很小心，就露了个头。没想到那天你居然带着证据来找到我。”
楚颖内心暗自叨了句：“难怪了，死去的白月光，那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