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
这样认为。

    但是现在有人主动越界了。

    “呕……”

    沈恩在酒吧厕所吐了第三回,深感几天造作下来自己变得有点不胜酒力了。

    司机李叔把沈恩送回了家,他打开大门,踉踉跄跄走进去,室内一片漆黑——沈甜今天不在家。

    他晃到二楼房间,从床头柜找了两颗薄荷糖含在嘴里,清新的味道让他的理智恢复了一点,他在床上躺几分钟,又起身转到房间阳台上。

    晚风有点大,带着阵阵凉意,肆无忌惮地刮过他的面颊,沈恩张开嘴,感觉清凉充满了整个口腔。

    这样一直避下去也不是个事。

    额前的碎发被风带起,仿佛也撩拨着沈恩举棋不定的心,晚风裹挟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轻轻地吹散了白日的燥热,让沈恩昏涨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清醒。

    阳台正对的泳池在别墅外灯的照耀下,泛着粼粼的光,印在他无神的瞳孔里。

    沈恩打开手机,他和纪承柯几天没互发过消息,聊天框早就沉下去看不见了。

    他退出软件,也许是酒精作祟,鬼使神差地打了个电话给纪承柯。

    忙音响了很久,就好比演奏前候场会比上台更紧张,沈恩心乱如麻,感觉自己的心跳和快和手机里的嘟嘟声齐平了。

    一次不接就算了,沈恩这样想,但此念一出,心里莫名开始祈祷对方不要接。

    逃避不是他的一贯作风,但唯独这件事情上,他犯怂了,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他脑中争辩要不要直接挂掉算了。

    就当沈恩以为对方不会接听了时,突然听见“咔哒”一声——

    接通了。

    紧接着传过来的是纪承柯熟悉的声音。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