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能指点迷津。”
那人接过打印件,装模作样的看了眼,随即顺手扔在了桌子上,顺着斜角落在了秦升的脚下。
“我记得,你是借调到对空六课的吧。”
“是。”
“有些事情,人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你一个不知道会去哪的新人出来当什么出头鸟啊!”他瞥了眼秦升,语气中满是不屑:“要知道,哪怕是对空六课的课长亲自来问,也就只有一个答案——不合格!”
秦升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中冷意再难掩饰:“也就是说,您承认不通过演讲稿的原因与文章本身无关是吗?”
“小伙子,你在我这再耗多长时间,都是这个结果,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去认认真真的再修改一版,虽然结果还是过不了罢了哈哈哈哈——”
“我倒是不知道,对空部的宣传科原来是这样的办事风格。”
两人齐刷刷的回头,逆着光的门口,男人双手插兜,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嘿,秦升,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