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还是眨着无辜的眼睛，微笑的说了声：“早安前辈。”
早是早了点，安就算了。
浅羽悠真眼下的乌青足以说明昨天他并没有度过一个安眠的夜晚。
他叹了口气，难得没继续摸鱼，而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处理新送来的公文。
脑子要求他好好工作，昨天发生的片段却一直在他的脑海中闪回，让他无法专心。
“呼——”
他腾地站起身来，重重呼出一口气，走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秦升：？
大早上的，谁惹前辈了不开心了。
——
“所以，这属于药物的副作用吗？”
电话里传来专属医生冷静的机械声：“与其说是副作用，不如说是你的身体在发出抗议。”
“抗议什么？”
“他觉得当狗，比维持现在的身体要更好。”
“……”
他信了个鬼。
虽然医生表示已经将药效反应呈现为书面报告递交上去了，但在下一批特效药制作完成之前，他还得继续服用。
服用这种会把他变成小狗的药物。
浅羽悠真第一次有一种无力感，变成小狗也就算了，竟然还被自己的后辈收养了。
他无奈的抓抓头发，明明有那么多次逃离的机会，在听着他一字一顿的表达着心意的时候，身体竟然不听使唤的舔了舔他的手。
一想到这些他就感到无比羞耻。
“前辈。”
说曹操曹操到。
秦升端着两个杯子，站在走廊门口，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下。
“那个，我看你杯子里也没水了……我不是故意要在这的。”
这话说的，完全画蛇添足。
浅羽悠真靠着栏杆，从他手里接过杯子，满腔话语只化作一句：“谢谢。”
只是说的有点咬牙切齿。
“浅羽前辈，你是有什么烦恼吗？”
有，有很多，但我能说自己一时心软被脑子一根经的后辈当成流浪狗收养了吗？
他只能摇了摇头。
秦升的眼神很真诚，似乎真的是为了他着想。
但这种真诚，已经让他上过一次当了，当然不会再上第二次。
“我只是，昨天没睡好。”
“如果睡眠不好的话，可以考虑养一只小动物陪伴。”
“养一只像你这样的大狗狗吗？”
一时嘴快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浅羽悠真连忙找补：“其实我家里养了一只猫，会后空翻的那种。”
秦升的眼神一时没了焦距，似乎真的在认真脑补后空翻的猫。
他站在浅羽悠真身边，哪怕没有站直，身高上还是比他高了一个头，这种本来应该看起来很有压迫感的身高，再配上他呆呆纯真的性格，完全就是大狗子。
似乎是没法想象，秦升皱着眉：“我，我好像没见过猫后空翻，但是我家养了一只狗，我可以教他……”
“停，拒绝动物表演，从我们做起。”
浅羽悠真可不想被当成演员被调教，他甚至都想躲在家里，完成那反人类的变身。
但是，脑海中回想起他早上望着空荡荡的狗窝时，眉眼间无法化开的落寞，心软这种病似乎又严重了一些。
大概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也是那么……
孤独。
“好了，回去工作吧。”
两个人并肩走回办公室，就看到一位搜查官邦布正翘脚在门口张望。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邦布手里的显示器连接上它身上的外置插头，里面立刻出现了影像。
“浅羽前辈你好，我是治安科朱鸢，在光映广场的步行区域出现了波动的空洞接口，大量人员留置堵塞，请求对空六课支援！”
“收到。”浅羽悠真立刻做出反应：“治安科注意疏散人群，我们立刻前往空洞支援。”
说完，他转头看秦升：“之前参加过这种外勤任务吗？”
“……应该，参加过吧。”
浅羽悠真没再问，而是从对空六课的物资处提取了一批武器和药品，一股脑塞给他。
“个子高就要有出苦力的自觉。”
秦升抱着东西跟在他身后，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到达了光映广场。
朱鸢带领的治安科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正在疏导慌乱的人群。
见到浅羽悠真来，她立刻打招呼：“浅羽前辈，感谢支援。这位是……”
“我是刚借调到对空六课的秦升。”
朱鸢看了眼浅羽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