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象漂亮多了。
秦雪不禁暗叹,这样看来,警幻还真的是搞有缘人批发的。这也罢了,怎么又单给她这么好看的一个宿体,自己这个太虚幻境盖章有缘人都比不上。
见她只顾出神,燕容一推她,秦雪这才道:“咳咳,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要害宝钗了?”
这话说得鹭儿也是一怔。
是啊,虽然她们在潇湘馆搞了那许多花样,又讲故事哄得老太太和众人那样开心,可目前却没有任何迹象是对宝钗不利的,她心里觉得有些理亏,强自道:“咳,没有最好,以后也不可有这样的心思,好自为之。”
秦雪笑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彼此彼此,你也不能对黛玉不利。”
鹭儿道:“你放心,我不屑于做那样的事,看几个小女孩儿掐架有什么意思?”又道:“没想到,你居然成为了‘雪雁’,能够顺理成章地跟在林黛玉的身边。我们就没那么幸运了,你可知道,我们要走到宝钗身边,花了多少力气么?”
秦雪嘴张了张,鹭儿却已继续道:“你有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却只是做些小修小补的事情,真是浪费。”
秦雪无奈道:“你不是才说了让我‘好自为之’,怎么又嫌我动作不够大。”
鹭儿严肃道:“‘好自为之’是让你离宝钗远点,这两者能混为一谈么?很多事情都可以做出大动作来,你的第一反应却是要跟我抬杠,你的潜意识出卖了你。”
燕容接嘴道:“所以咱们是要区分阵营了是吧,我的意识和潜意识都站黛玉。”鹭儿的脸色又严肃了几分。
秦雪将燕容往后扯扯,道:“这个……我也是第一回穿书啊,你是什么穿书KPI考核局的人吗这么严格。那好,你们有什么‘不浪费’时光的大计划,我洗耳恭听。”
鹭儿认真道:“我要帮宝钗实现她的理想、她的人生价值,她值得最好的。”
秦雪笑道:“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你要造火箭攻占外太空。”眼见鹭儿脸色一变,她忙补充道:“这不是巧了吗,我们也差不多,只不过将主体换成黛玉,她也值得最好的。”
鹭儿道:“你知道‘最好的’只有一个吧?”
秦雪道:“我知道。那你知道每个人心里‘最好的’都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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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黛玉和湘云到得怡红院时,果然不见袭人。
其他丫头们都觑着空儿躲着睡午觉呢,连个迎门的人也不见,一时也找不到人可问。
湘云性急,便自往后面厢房去寻袭人,黛玉却熟门熟路地到宝玉卧室的窗前站定,拿帕子掩着嘴,隔着纱窗往里瞧。
前些日子宝玉养病时,贾母与王夫人等天天来看视,顺便也将怡红院各样起居物事检视过一遍,该添的添、该换的换、该补的补,里里外外折腾了一遍,半点也不许委屈了他。
其实怡红院哪里又当真有什么少的、旧的、破的,到底都是贾母和王夫人疼爱宝玉的一片心罢了。
他这窗上便是那时上赶着叫人重新糊过的,用的正是“软烟罗”,这料子虽然轻薄、却甚密实,颜色也新鲜好看,远远望去,真如晨烟朝雾一般。
好看是好看,只是苦了黛玉了。她又是从外头亮处向房内暗处瞧,是以看得并不十分清楚,里面影影绰绰的,似乎在床上确实有个人卧着,恐怕是小睡的缘故,帐子倒不曾放下来,其余的却再难分辨了。
让我好生瞧一瞧,宝姐姐却是坐在哪里呢?
黛玉将手轻轻搭在窗棂上,正凝神细看时,冷不防右肩上被人轻轻一拍。
全神贯注之人哪经得住这个,黛玉着实一惊,下意识地掩住口,总是万幸没有叫喊出来。
唉,不知是谁这样毛毛躁躁的,只怕又是促狭鬼云儿。
她心里有些微恼,转身要拧湘云时,却见站在她身后的人雪肤丰盈、肌骨匀称,眉似远峰、眼波妍丽,通身的衣裳虽照样是家常半旧的,上头满绣的百蝶穿花却精美传神、呼之欲出。
这人皎似皓雪的颈项上佩着一只黄澄澄、明灿灿的金锁,笑容恰到好处,不是薛宝钗又是谁?
黛玉不由得“咦”了一声,看了看窗内,又看了看宝钗,脱口而出道:“姐姐怎么在这里?如何不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