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套集点兑换卡,用宣纸贴在薄木片上,上三下四,一共两行七个圆圈,每在店里消费一次,便用带有店铺徽记的小圆印章记印一次,盖满七次便可凭木片获赠惊喜小点心一份。
秦雪又提议,在保证雷打不动的经典款的质量的基础上,仍是要结合当地人的口味特点,做一些本地化的改良款,并且每一季都要研发限定新品,万物皆可入馅,不怕消费者没见过,就是要他们不断好奇、不断尝试。
每份点心的包装内都要随机附一张精美绘片,也有英雄美人、也有奇草花卉,买得多、攒得多,若是能配成一套的,可以自己留作收藏,也可拿到店内换取一只“至尊点心匣子”,这个匣子内含店内当季所有的点心品类。
这个主意黛玉非常喜欢,燕容非常不喜欢,因为燕容要负责绘片的绘制工作。
但当秦雪提出燕容的工作地是在黛玉的书房后,燕容就心甘情愿地在厨余时间又打起了黑工。
惜春偶然知道了此事后,很愿意帮忙,燕容的压力也小了许多。
绘片画完之后,黛玉再组织丫头们帮忙裁接、裱矾,因为这绘片全部是手绘,且每一季都会出新,比刻版批量印刷的又显得珍贵多了,以至于推行之后坊间竟有专门高价收藏此物的,却是别话了。
至于首饰铺,因为这也好歹算个中高端品类,对于一贯只关注吃吃喝喝的秦雪来说,确实有点超纲了,只能拉着疯狂赶画稿的燕容一起搜肠刮肚地将曾经见过的各种漂亮新颖的首饰样式都尽力描述出来,细细绘成图样送出去给店里做参考。
另外又建议店里将玉石边角料车成平安扣,再小的便车成珠子,珠子多了又可搭配成手串,这里头可做的文章便多了。
秦雪咬牙切齿地道:“再不行,就刻一竹筐的姓氏珠子,在门口说找自己的姓氏,免费帮编织成手绳,嗳,串着串着就多了好多别的贵价珠子……”
她罪恶的念头马上被黛玉、燕容等人坚决扑灭。
好在首饰铺如今是有专业的人撑着。
且不说首饰铺的掌柜经验丰富、眼光独到,更何况秦管家等人近日还得了一个好助力——
之前秦雪传信托他们救下的胡家大哥之前也正是在一家首饰铺子里做事,如今在林家的首饰铺里再就业,也算是专业对口、重操旧业了。
日前胡家大哥母子被林家人趁夜悄悄接走后,就先安顿在铺子后头的两间空房子里。
胡大哥为人老实、却陡遭大变,同宝珍一样,他也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家人又做错了什么,将此事想了一遍又一遍,只恨自己不中用,没财没势,救不得对自己一家有恩的老掌柜,更保护不了老母、妻女。
他又恨那些当官的与恶人勾结,白顶着父母官的帽子空食俸禄,不肯与老百姓排忧解困。
恨来恨去,胡大哥却也只能对着空气使劲儿,于现实一点助益也没有。
现在自己母子两人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在这里,靠人接济维生,既不能报仇雪恨,又不能重返团圆,若不是自己还有一个无依无靠的老母亲要奉养,真不如出去寻了那些人来、痛痛快快地同归于尽的好。
如此琢磨来去,胡大哥心念俱灰、五内俱焚,着实消沉了一些时日,每日只是躺在床上,两眼瞪着房顶。
让他吃饭时便吃饭、让他睡觉时便睡觉,整个人便如行尸走肉一般,任人百般解劝也是无用。
虽然得了秦雪的传书,可个中细节却难以在短短的纸卷上尽述,季掌柜和陶掌柜两个细细向胡大娘问明来龙去脉,边劝、边问、边安抚,胡大娘的眼睛已哭得有些看不清楚了,两人好容易才将事情捋得明白。
季掌柜毕竟是本地人氏,各方面的人脉都多少有些积累,也颇有些江湖上的信息渠道,几次托人辗转,到底也打探出了金儿的下落。
那可不是什么好去处,营救那孩子的事情实在刻不容缓。
两个掌柜的精心乔装了一番,伪装成官家老爷的管家下人,假托要为老爷买妾,去那“金屋藏”将金儿买了下来。
那老鸨说的数目虽然离谱,可论及搭救一个孩子的一生来说,有什么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