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肩膀,想要推开。
简筝却把林姰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举过头顶,亲得更卖力。
林姰有了反应,发出些隐忍的轻哼。
屋内光线不足,只有急促的喘息包围在床上。
林姰的脚踝被抓住,冰凉的拇指慢慢摩擦上面突出的骨头。
“啊……”终于抽出些空隙,声音却无法掩饰。
“什么叫与你无关?”简筝哑着嗓子问。
“什么叫纯属意外?嗯?”
“什么叫,祝’我们’顺利?”
林姰盯着简筝的眼睛,她知道对方有夜视能力,如今身体的反应是不能再撒谎的。
于是林姰弓着身子向上移一段,堵住那张问题不断的嘴。
简筝显然被惊了一下,随后是更投入的吻,她用舌头表达自己所有的不满。
林姰感受着从腰侧钻进来的手,一路向上,来到山丘。
简筝摸到吊坠,疑惑看一眼,接着心里的火更旺了:“她送你的?”这材质是安家独产。
“对,你未婚妻送的,怎么,你吃醋了?”林姰挑衅。
简筝把那吊坠拿下来,气愤的拽掉石头丢到垃圾桶里,只留了绳子在手中。
随后她把林姰翻过来,用那绳子把她的手绑在身后。
“你……!”
吻密密麻麻落在后背,那是林姰最敏感的地方,简筝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接触新领域热度很高。
一路来到腰窝,再向下时,被林姰叫停。
“别…别再向下了…”
简筝停下,改为用手指在外侧轻触。
“啊……”
急促的呼吸之后,林姰趴在了床上,身体软成一滩。
简筝看着手中的湿润,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到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