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舔去他嘴角的血："终于发现了？"他突然掰断怀表指针，扎进许眠的锁骨胎记，"当两条规则同时触发时，需要创造第三个观测者——"

    骨瓷娃娃在此时爆裂。里面涌出的不是骨灰，而是1997年的暴雨。许眠看见年幼的自己蹲在教室角落，正用蜡笔把谢添的学生证涂成星空。现实中的青铜钥匙开始发光，将暴雨凝成钥匙孔的形状。

    "画门！"谢添撕开自己的衬衫，皮肤下浮现青苔小学的平面图，"用你第一次见我时的颜色！"

    许眠的48色铅笔凌空飞舞。他在虚空中画出那天撞见的薄荷味少年：反别的校徽、染血的美工刀、后颈的编号牌...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所有机械体的红雨鞋突然调转方向，将炮口对准铜钟。

    "认知覆盖完成。"谢添按着渗血的左眼，"现在，你才是规则的漏洞体。"

    铜钟在炮火中崩裂，露出里面的人蛹——正是穿兔子发卡的小女孩本体。她的脊椎连接着钟摆，每根神经末梢都系着红雨鞋。许眠的素描本自动翻页，将这一幕速写下来，画纸背面浮现出血字规则补丁：

    【规则叠加态解决方案：成为被观测者】

    谢添拽着他冲向人蛹，美工刀划开小女孩的头皮。里面滚出的不是大脑，而是枚生锈的街机币，正面刻着"1997"，背面是谢添的死亡诊断书。

    "投币口在铜钟的食道。"谢添把街机币按进许眠掌心，"这是你母亲当年没勇气做的事。"

    许眠攀上摇晃的钟摆时，看见每双红雨鞋里都蜷缩着孩童的骸骨。当街机币滑入锈蚀的投币口，整个世界突然静音。他听见七岁那年的自己说："要救穿蓝白校服的哥哥"，而母亲在火场里尖叫："他不是人类！"

    【童年碎片收集进度：2/7】

    【解锁道具：谢添的左眼（认知过滤器）】

    坠落过程中，谢添从背后抱住他。男人缺失的左眼眶里，齿轮组正在重组："记住，你每使用一次碎片..."他的肋骨穿透衬衫，像收拢的机械翼包裹住许眠，"...就离我真正的死亡更近一步。"

    他们在骨灰纷飞中坠入新的登录空间。许眠腕间的红绳又多出颗刻着齿轮的乳牙，而电子屏显示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