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
那是给我的。”

    借贵宝地一用,有借就有还。

    “他不喜欢我,”时微把自己掐哭了,“蒋时微你要保持清醒,裴叙不喜欢你,你也不要喜欢他。”

    自言自语一会儿,她站起来跑进衣帽间,打开珠宝柜。

    整个柜子珠光闪耀,先前摆在中间的粉钻大项链被挪走,换成一枚矢车菊蓝鸽子蛋戒指,光彩照人。

    蒋时微思索着,如有一天,裴叙从这里把戒指拿回去,是否就代表他即将向未来太太求婚。

    很不幸,时微会成为第一个知道裴叙要求婚的人。甚至,她作为裴叙的妹妹,还得帮裴叙策划、准备求婚环节,布置求婚场地。

    这就是所谓的家人,最亲近又最残忍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