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明白了。”陆竞择点了点头,自然地拿过我手上那杯西洋参枸杞奶茶:“那你就喝罗汉果那杯,这杯就给我喝吧。”
“啊?”我忍不住小声惊呼。
“怎么了?你能喝完两杯?”陆竞择笑着望向我。
我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不是,我喝不完两杯。但是这杯我刚刚……”
我话还没说完,陆竞择就狠狠吸了一大口奶茶,甚至还满意地点了点头:“味道还不错。”,然后他就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回到了办公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陆竞择!你是不是疯啦!那杯我刚刚喝过了呀!你怎么能用我用过的吸管呢?你不是洁癖吗?你到底在干吗?!
一整个下午,我都心生不宁地坐在座位上。过了整整两个小时,张经理送来的数据我才复核了一行。
我怎么也想不通,陆竞择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这次易感期,他的脑子烧坏了吧?
我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熬到了下午四点多,在下班前15分钟草草点了“确认”,把改好的数据发给了陆竞择,然后就准备准时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没想到啊没想到,16时59分47秒,该死的陆竞择居然叫住了正准备逃跑的我!
“炀助理,今晚有什么安排吗?”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例行询问。
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我不是不能加班,但我真的不能再跟这疯子独处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发癫?!
所以我张口就来,脱口而出一个借口:“嗯,今晚我约了朋友吃饭。”
陆竞择的神色顿时黯了下去。他抬起头,眼睛里竟然带着一点……湿漉漉的光:“炀助理,抱歉,我知道和朋友聚餐很重要。可是今天,可不可以麻烦你推掉这场约会,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你也知道,我前几天才刚过易感期,前阵子心脏也不舒服……我现在真的没有其他合适的男伴或女伴。你不陪我去,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我震惊地看着陆竞择:他这是在跟我——装可怜?!拜托,你一个资本家,怎么压榨员工还这么有“套路”!
见我没吱声,他又开口,声音还软了一点:“炀助理,帮帮忙,好不好?”
天呐,我的老板怎么忽然变成了一只寂寞的小猫咪?这让我这个“爱猫人士”怎么拒绝得了啊?
最终,我只能败下阵来,无奈点了点头:“嗯,好吧老板,我陪您去就是了。”
“好啊,谢谢你,湛炀。”陆竞择高兴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活像个得了糖的小孩子。
等等,他刚刚叫我“湛炀”?平常不是都叫我“炀助理”的吗?怎么今天突然叫得这么亲昵?他果然是癫了吧?
一小时后,当司机把车稳稳停在君岳会所的门前,我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我以为陆竞择口中的“酒会”是那种正经的商务场合,谁知道这居然是个Party!还是他和那群死党哥们儿的私人聚会!老板,你带我这个助理来这种局,你觉得合适吗?
我忍不住在心中狠狠骂道:疯子!陆竞择他一定是疯了!
我一走进KTV包间,气氛就不对劲。不仅他那几个Alpha好兄弟在场,那几个“名草有主”的还都带了伴侣,简直是在办Couples’ Night!
但是你们办就办了?为什么要牵连我这个可怜的打工人啊?
见到我们进门,大家热情地打招呼。顾佑元招呼陆竞择坐过去,而他的男友曲砚也热情地拉我过去。
我之前在商业场合和这些人都见过,但也只能算得上是点头之交。可今天这阵仗,就好像我也跟他们是一个圈子的人似的,也不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都在想些什么。
落座之后,几个人继续唱歌,陆竞择和顾佑元聊项目,而我……则不得不听曲砚讲他在剧组里听到的鬼故事。
我百无聊赖地啜着手里的啤酒,祈祷上天让时间快进,好让我早点逃离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快点回家。
正当我神游时,曲砚却突然把麦克风塞进我怀里。与此同时,顾佑元也把另一只麦塞给了陆竞择。
曲砚笑眯眯地看着我:“怪我,光顾着和你聊天了,都没让你点歌。我帮你和竞择点了一首,一起唱吧!”
“啊?不不不不不,曲先生,我真的不会唱歌的!”我两只手摇得像雨刮器似的,拼命想把那只罪恶的麦克风推回去。
可他已经起身跑到顾佑元身边了,还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别推辞了,你就和竞择合唱嘛。”
我这才回头看向陆竞择。他抱着麦克风,眼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