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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标准。

    我几乎愣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湛炀。他一向克己理性,可此刻却像个不要命的疯子,跪在冰冷的街道上,为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全力以赴。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也快疯了,我的目光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了。

    十几分钟后,急救车终于赶到,老人被及时送往医院。

    湛炀站在原地,卸下全身的力气般蹲了下来。

    我看着他疲惫的身影,忽然生出一点怜惜,也有些……心疼。

    “刚才你不怕吗?”我低声问:“万一他醒来反咬一口,说是你推倒的,你怎么办?”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仍旧笑了笑,语气坚定:“怕啊,怎么会不怕?可是,那是生命。”

    我一时语塞。

    许久,他又轻声说:“我在伊伦读大二那年,有一天,我外婆一个人在街上摔倒了。是两个大学生把她扶了起来,还帮她叫了救护车。如果不是他们,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外婆了。”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就算不帮忙,我也能理解。现在这个社会太复杂了,大家都活得很辛苦,很多人为了自保,也不得不变得越来越冷漠。可我始终相信,绝大多数人,还是善良的。”

    我想起他第一次来面试时,云淡风轻地谈起那些过去。

    那年他才二十五岁,分手、失去孩子的抚养权、签证问题让他黯然回国,随后还失去了外婆这个挚亲。

    就算是Alpha,经历这么多事也未必能好好活下去,可他熬过来了。

    我突然意识到,湛炀冷漠的外壳也许只是他的保护色,他明明有着最柔软的一颗心。

    见我不说话,湛炀有些别扭地站起身:“陆总,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多话了?耽误您时间了。”

    我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怎么会?能帮到那位老人,我也很高兴。夜深了,我们回酒店休息吧。”

    回程的路上,我语气轻松地问:“对了,刚刚你在给老人做CPR的时候,好像在……唱歌?”

    湛炀神色有点尴尬:“呃,是《最炫民族风》。陆总,您应该没听过吧。”

    “怎么会没听过?”我笑起来:“但CPR和这首歌有什么关系?”

    他低头解释道:“读秒节奏挺难记的,而这首歌的节奏刚好能对上。就像这样: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我忍不住笑了,那一刻,心底的某个角落仿佛骤然塌陷。

    我终于明白,自己喜欢湛炀。很久了,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

    又或者说,我早该承认。因为从第一次见他起,我的目光就再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虽然认清了自己的感情,但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我始终没有任何追求湛炀的举动,只敢默默地将这份喜欢藏在心里。

    我也曾试探着靠近他,比如今年的除夕夜。

    那一天,万家灯火、鞭炮齐鸣,我也回了陆家老宅,与家人们团聚。

    一屋子人热热闹闹地围着火锅,看春晚、说笑、打牌,可我的心思全不在上面。

    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发呆。

    前一天,我特许所有员工下午就可以离岗,毕竟春节回乡的人多,车程又远。

    可湛炀却在公司陪我一直留到了晚上,我好奇地问他怎么不回老家过年。

    他淡淡地回答我说:“不用,反正我一个人,留在曜城就好。”

    我装做不以为意,点了点头,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

    湛炀的语气听起来很轻巧,可我心里却莫名堵得慌。

    我知道湛炀是个很坚韧的人,可再怎么坚强,一个Oga自己留在外地过年,真的不会难过吗?

    我越想越觉得不安,干脆开了车,打算去看一眼湛炀。

    春节期间的曜城几乎成了空城,中环以内不允许放烟火,也没什么年味儿,只让人觉得寂寥。

    我加快了车速,不久就到了湛炀公寓楼下。

    我把车在路边停好,望着他窗子的方向,却迟迟不敢上楼。

    眼看着到了他家楼下,我的顾虑却都跳了出来:我这样在除夕夜贸然来找他,会不会太唐突了?我甚至没有提前打个招呼,湛炀会不会觉得我越界了,甚至因此讨厌我?

    我正纠结着要不要发一条祝福短信试探下,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竟然是湛炀!他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兴奋地接起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他微弱的呼救声。

    我发了疯似的往他家跑,用力地敲着门。几分钟后,门终于被打开一条小缝。我刚把门打开,湛炀就栽倒在我怀里。

    他周身滚烫,脸都烧得通红,他神智不清地嘟哝着什么,我听不清,但我知道他一定很难受。

    我赶紧把他抱回到卧室的床上,迅速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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