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陆总。”我乖顺地点了点头,知道这是陆竞择在“赶我走”,我连忙顺势溜了。
我直奔冷餐台,一边盯着老板的方向,一边借机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Hi,是Zane吗?”耳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许久没有听过其他人叫我的英文名字,我一愣,有些疑惑地转过身。
只见那个混血脸庞的年轻Alpha正热情地自说自话:“真的是你啊,Zane!好巧啊,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你不会忘了我是谁吧?”
我笑着摇摇头,也立马戴上社交的假面具:“怎么会啊?Adrian,我们可是一起在学生会干了两年的杂活呢,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你啊!”
Adrian也轻笑起来:“诶呦,时间过得真快。你说起学生会,我感觉都像是20年前的事情了。不过话说,我记得你毕业后没有读研究生,而是直接留在伊伦工作了吧?是那个……对,圣辉华,当时我们都觉得你好厉害啊。毕竟你是华国人,留在伊伦工作真的很难吧?不过,你怎么回来了呢?”
我笑着跟他互捧,却刻意避而不谈我裸辞回国的事:“你才厉害吧,毕业后去了最顶尖的洛塞皇家学院读研究生,我当时都羡慕死你了。”
Adrian果然被我转移了话题,没再追问我回国的原因,反倒是将话题引向了别处:“对了,说起洛塞,我有个同系的华人学长也在圣辉华做分析师,好像跟你是同期呢。不过他去年升nager了,还relocate到曜城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共事过。他叫Edric梁,你认识他吗?”
Edric梁……这个名字我再熟悉不过了。我以为过了三年,再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已经可以做到无波无澜,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我的内心。
见我没什么反应,Adrian又补充了一句:“他的中文名叫梁亦琛,你认识他吗?”
我定了定神,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哦,有、有听说过。”说完我还欲盖祢彰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知道,圣辉华那么大一间公司,人太多了,我跟他也没有很熟。”
Adrian似乎有些失望,轻叹了口气:“哦,我还以为你会认识他呢。是这样的,他下周在曜城办婚礼,也给我发了邀请函。不过我那班旧同学都没空,我还想着和你一起去呢。”
我连忙使劲摇头,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额,不了不了,我跟他没有很熟,不是那种可以参加对方婚礼的关系。”
见我言尽于此,Adrian也终于不再提梁亦琛,转而跟我忆起了往昔。
可Adrian的声音却变得愈发模糊,我满脑子都被“梁亦琛”这三个字占据了。
比起结婚,更令我惊讶的是,婚礼的地点居然在曜城。他怎么会申请调岗来曜城?就算不想留在伊伦了,干嘛不回他老家函州发展呢?
我正“神游”着,就被身后的人用力拽住了手臂。
我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见陆竞择愠怒的脸:“我不太舒服,你送我回房间休息。”
我匆匆跟Adrian道了句别,就连忙搀扶起陆竞择,往会场外走去。
等走出了会场,我才敢小声问道:“陆总,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呀?之后的晚宴,我们不参加了吗?”
陆竞择却答非所问,语气冰冷地质问我:“你认识那个人?”
我愣了两秒,才意识到他口中的“那个人”是Adrian。
于是我诚实地回答:“嗯,对。他叫Adrian Gibbons,是我的大学校友。我们好久没见了,刚才就闲聊了几句。”
“我听说他是个花花公子。”陆竞择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冷冰冰的。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陆竞择,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苍白了几分。但我还是觉得莫名其妙:那小子是不是花花公子,关我什么事啊?
可转念一想,大概是陆竞择怕我会恋爱结婚影响工作吧?毕竟他的上一任助理,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离职的呢。
我连忙解释道:“啊,陆总,您不要误会。他只是个校友,我跟他没有什么逾矩的关系。更何况刚才那是在慈善晚宴上,我有分寸的,绝对不会做出影响公司形象的事。”
陆竞择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我才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到了酒店房间,陆竞择一进卧室,就难受地躺在了床上,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即将要进入易感期了。
不过每次陆竞择的易感期都是在七月份,这次怎么会提前了一个月呢?
“你帮我叫个送药服务,然后就回去吧。”陆竞择冷声吩咐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嘴上顺从着,行动上却不听他的。我在送药软件上不止订购了抑制剂,还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