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冰坨子状态已经习以为常,向来沉默寡言不多说一句话,可现在他的状态明显有情况。
他的一张脸涨的通红,眼神闪烁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偏偏又说不出嘴。
啥玩意?是男人不?
有话快说有屁开放!磨磨唧唧简直不像个男人!
“不就吴队长误会我跟你是两口子吗?他眼神有点问题!
我要是再找对象,肯定要找个知冷知热贴心的,再怎么也看不上个冰坨子!”
“就这么跟你说吧,我找男人的条件是,相貌身材要有,良心更要有!
还必须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道德败坏的,不管条件多好都滚一边去!”
阮娇娇可受不了如此尴尬的氛围,再说两个人都坐在车里,空间狭窄孤男寡女独处气氛如此微妙,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有事。
她可不能被别人乱戳脊梁骨!
有话就要说出来!
噶~~~~
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坐在副驾驶的阮娇娇,身体一个剧烈后仰,在惯性作用下突然往前撞了过去,眼看着就要一头撞到前挡风玻璃上!
一只宽阔大手及时伸过来,两个人身体不约而同撞到了挡风玻璃上,阮娇娇倒是一点没有感觉到疼,应该是额头上的肉垫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
嗯~看起来还有点良心。
“你身为军嫂,在军婚状态下,竟然私自找对象?”
不知为何,一想到她跟帅气高个男青年有说有笑的样子,陆景川心里闷的喘不过气。
她又是说她男人过世又是给自己安插一个寡妇身份的,她就这么迫不及待跟他离婚吗?
婚姻状态内找对象,如此迫不及待吗?
“找对象?”
阮娇娇懵逼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那涨红转为惨白的一张脸,当即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看上你了是不是?
你快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就不喜欢姓陆的!
不是没良心,就是缺心眼!我傻缺啊,非要跟姓陆的人家吊死?”
“我阮娇娇好歹也是红顶商人后代,就算是我祖宗给我留下的家产被渣爹后妈给偷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养活我自己没有问题!”
“再说了,宋叔还要给我介绍工作还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找你这样的?真是自作多情!”
这男人住海边的,管的真宽!还管到她的婚姻大事上了!
“你……”
陆景川向来不善争论,更从来没有跟女人争论过,被她这么夹枪带棒乱说一通,一时脑子一片空白,竟然无言以对。
“对了,你也是朝阳军区的是不是?你也就认识陆景川是不是?
拜托带个话,是个男人就别当缩头乌龟,该承担承担,该离婚离婚!”
“当年结婚时我逼着他结婚的?不是他钻了我的被窝,我能稀里糊涂嫁人了?
呸!当我稀罕呢?我留在阮家当我的千金大小姐不好啊?
一个月之前,我千里迢迢到京市去找他,我行李丢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人都快要死了,他还缩着脑袋不露面,是个人干的事?”
“他心眼烂透了,为了逼我离婚那是各种龌龊法子都想出来了!
又是找相好的跑到招待所埋汰我,又是故意跟相好的在路上秀恩爱恶心我,都这个样子了,我不跟他离婚我留着他过年啊?”
“对了,你跟陆景川什么关系?”
噼啪一通说,阮娇娇这才想起这个问题。
她转过身,目不转睛盯着这张俊逸出尘的脸打量。
话说,他长相跟结婚证的人长的还真是有点像,不过更大气一些,又都姓陆,说不定还是一家人。
那就更好了,他回去这么一说,肯定能够顺利离婚了。
“我就是陆景川!”
他一句话说出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的像是时间静止了,甚至都能听到针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阮娇娇瞳孔地震。
她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有一个声音无数次在脑海中大声呐喊。
天哪!他竟然就是陆景川?
这个不善交谈如同冰坨子,前后跟自己多次打过交道的人,竟然就是陆景川?
这这这!怎么能够这么巧?
陆景川:天杀的李海洋和王前进!他们都说嫂子来了,没有一个人告诉他,阮娇娇竟然是一个肥婆!
要是跟他说了这个事,他早就认出她来了,也就没有这么多的误会了!
从京市回来的列车上,她可是没有少赚他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