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云是野种大家都知道,可她是谁的野种,还不是你程明全的种?”
听到这句话,躲在空间里观战的阮娇娇满意点点头,看来事情的真相如她所料。
王翠花说出实情,也好让大家伙看清楚他的本来面目。
上午阮娇娇吃过早饭,回空间洗了一个灵泉浴,美美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听到外边的闹哄哄的声音,本来想着出来凑个热闹。
看清楚是程明全跟梁永莹两口子被打成了狗,她干脆又躲回空间里,一边啃西瓜一边看现场直播。
看来,程明全跟梁永莹两口子,两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两个人的感情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好。
呵呵,这样才好,找个机会来一场离间计,让他们相互厮杀才过瘾。
刚穿过来捋顺原主记忆的时候,她就感觉这事不对。
就算是程明全对青梅竹马的恋人梁永莹感情再深厚,也断然不会做出非但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顾,对继女视如己出,甚至同梁永莹狼狈为奸,毒害亲生女儿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就是原主压根就不是程明全的亲生女儿,而程锦云才是他的女儿。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通了。
王翠花能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
那就继续吃瓜看戏,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别的线索。
“程明全,你别以为你那点花花肠子大家伙不知道!你娶了阮莞莞当了现成的爹,不就是图谋阮家的家产吗?”
“阮莞莞要不是未婚先孕,能嫁给你这么一个穷鬼?你自己说说,自从你当了阮家的上门女婿,你连偷带拿的,从阮家拿了多少好处?”
“你吃阮家的喝阮家的,你倒是好好对待阮家人啊!
老爷子那么一个大善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还不算,一双眼睛又是怎么瞎的,命又是怎么没的!”
王翠花是越嘚嘚越来劲,以前日子不好过,她小时候病的差点死了,是阮老爷子借给她爹娘钱给她抓药治病这才留下来一条命。
别看她爱赚便宜,她还是能分清楚是非的!
她是真心看不上程明全一家三口!
王翠花一通嘚嘚,那躺在地上的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此时只顾着躺在地上哎吆哎吆呻吟,压根没有心情跟她打嘴官司了。
程明全都悔青了肠子,早知道刘大柱下手这么狠,还不如口头答应他,转身再找两个打手打死他,让他空欢喜一场!
“你们干什么,青天白日的聚众打架,都给我带走!”
“你们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聚众闹事!”
巧了,刚刚来到公安局报道的周云贺跟同事在这一块巡逻,早就看到被打成死狗的程明全两口子。
他拦住准备冲出来主持公道的同事,两个人躲在胡同一口气吃了六根老冰棍,看程明全快没气了才出来。
父母对他说过,程明全两口子绝对不是好玩意,他们严重怀疑阮敬业和阮莞莞死因实在是过于蹊跷了。
就连阮娇娇长成肥肥大大的笨拙模样,性格脾性都出了问题,只怕这其中就有他们的手笔。
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也不能对他们怎么样。
得知程锦云企图以阮娇娇名义卖铺子,阮娇娇又被他们支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市随军,父母就再三嘱咐他,一定要想办法帮到阮娇娇。
尽管之前的阮娇娇,对他们出言不逊,可她终究是阮家后人。
直到看到程明全两口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再不出手只怕真的出人命了,周云贺这才跟同志跑了出来。
“带走回去审讯!有什么问题,回局里再说!”
周云贺大手一挥,就连那端着一只胳膊,只能用一只胳膊指指点点振臂高呼的王翠花,这会看到警察同志来了,现在也老实了。
她一声不吭跟着儿子儿媳妇往公安局的方向走。
了不得,刚刚只顾着过嘴瘾骂人了,儿子儿媳妇下手好像真有点重啊!
梁永莹一张脸上全是指甲划的痕迹,一张脸都肿成了猪头,衣衫不整的身体上伤痕累累。
程明全更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眼睛周围布满淤青,血水顺着鼻孔哗哗直流,原本干净的白衬衣上满是血水。
他的右手好像是被刘大柱狠狠踩了两脚,到现在手腕一直耷拉在身侧,不时嘶嘶嘶倒吸凉气。
这这这,警察同志不会让儿子媳妇吃牢饭吧?
那可不行,哪能让儿子儿媳妇遭罪?
王翠花当即心生一计,她突然白眼一翻,嗷的一嗓子“晕倒”在地。
事实证明这一招相当好使。
结果就是,程明全梁永莹两口子被带走,王翠花被儿子儿媳妇抬着到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