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岗哨厅,阮娇娇礼貌问好并表明自己的来意。
“你是……”
岗哨拿出登记表例行登记,示意她把自己的身份信息填写,他也好传达。
她的话差点把岗哨炸晕了。
“同志,我是陆景川的妻子阮娇娇。我今天来找陆景川的首长的,我是来告状的!
如果今天军区首长不理我,我就直接告到安门军区,安门军区再不管我就告到中央军区!”
阮娇娇高高昂起脑袋,一脸的势在必得。
婚要离!状要告!她要看看这个祸害原主的狗男人有什么大本事!
这还了得!这事必须通报啊!
一个电话拨到了师长办公室,一会的功夫,就有警务员过来领人了。
无视岗哨傻愣的眼神,阮娇娇高高抬起脑袋挺起胸脯往前走。
任何事情只要习惯了就好了,反正这副身体比较特殊,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人物!
“同志,你真是陆景川妻子?”
当警务员把她一路领到师长办公室,原来坐在办公桌前的三位首长,齐刷刷站立起身,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她。
其中一位满头白发,看上去身上自带上位者威严的首长,呆愣过后,主动开口询问。
他应该就是朝阳军区师长严云松了。
“首长好!我是陆景川的妻子阮娇娇,我来自黑省。请看,这是我的身份证,结婚证,介绍信。”
阮娇娇郑重朝着首长鞠躬真挚表达自己的歉意。
首长工作繁忙,她为了个人私事叨扰首长实属无奈。
她表示,这次顺利把婚离掉,她以后绝对不会再给首长添麻烦。
她可是有备而来,她把所有的证件都放到军绿色背包里了。
以貌取人的人多了去了,传说中陆景川可是有着潘安之貌的,现在她的身体又是这种情况,他们不相信她的身份,也是情有可原。
“哈哈哈,阮同志,请坐,请坐……快,小王杵在那儿干啥?给阮同志倒茶……”
严文松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掩饰自己的窘态。
知道陆景川娶了一个黑省的资本家大小姐,大家潜意识里都以为,阮娇娇人如其名,应该是一位肤白貌美说话软软糯糯的漂亮姑娘。
真人却是一位重量级人物!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怪不得,景川一结婚就跑去执行秘密任务了,说什么也不让媳妇随军。
这媳妇,实在不怎么好看呀!
外貌再不好看,也是陆景川的正牌妻子,他还是该负责的。
严云松热情招呼阮娇娇在沙发上坐下来,亲自斟了一杯茶水端到她面前。
这事办的,人家媳妇都找到军区来了,偏偏他又把陆景川派出去了,走两茬头了。
人家小夫妻三年都没有见面了,小媳妇心里难免会有怨言。
毕竟阮娇娇是资本家大小姐,有大小姐脾气也是可以理解。
陆景川在前线打拼,他们必须帮他安抚好后方才是,绝对不能让他后院起火。
“阮同志什么时候来的呀?来提前打一声招呼,也好让景川去接你的嘛……”
严文松抬起一张笑脸继续同阮娇娇寒暄。
“呵呵,陆景川就算是知道我来了,他也不会来接我的呀。他要是能露面,我也不至于来麻烦首长呀!
这事,你们可以问他的好兄弟李海洋!”
“不瞒首长,我来这里已经三天了,我还在火车站被人贩子捅刀子了!”
阮娇娇也不来虚的,首长时间宝贵,直接说事就好。
“啊?阮同志,要不要紧啊?”
这下子严文松真是坐不住了,人家阮娇娇来了三天了,还受伤了,他陆景川竟然装没事人,实在是离谱!
“谢首长关心,好在我福大命大,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命。
可那天,陆景川让他相好的去刺激我,那女人就是军区医院的杨梅,她说她跟陆景川两情相悦已久,让我主动让位。
我一个生气,刚好转伤口差点又崩开了!”
阮娇娇一句话,严文松如坐针毡。
这都弄些什事情!
关键是他这个做领导的,这三天每天都见到过陆景川,他表现的毫无异常之处,他对这些事情,根本一无所知!
跟着过来瞧热闹副师长、政委等两个人,此时面面相觑,张张嘴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接到岗哨电话,说陆景川媳妇要闹到师长这里,他们还想着帮着严文松按下这个事的。
可问题是,现在的局面完全被胖媳妇控制了。
看上去,对陆景川不利啊。
“结婚三年,陆景川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