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黑省阮家的时候,两个人都躺在一张床上睡过,现在睡同一张床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洗漱完毕准备休息的时候,阮娇娇看着那张顶多一米五宽的床犯难了。
在黑省能让他上她大床睡,那是因为她的房间足足有六十多个平方,她的那张席梦思大床,更是姥爷特意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那张大床两米宽两米半长大床,就算是在大床中间放上一条厚棉被充当楚河汉界,两个人躺在床上戳错由于。
可,就连这样子的宽敞大床都能被睡觉不老实她扒拉到一边去了,她都能一头窝在他怀里。
这个小床,两个人不得跟正常夫妻那样……
阮娇娇老脸一红,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听到外边的脚步声,她慌忙回床上躺下。
陆景川本来就是一名特工,她自然不敢在他面前悄悄回到空间休息,她已经打定好了主意,她必须对空间的事情守口如瓶,哪怕是爸爸和姥爷都不能透漏分毫。
更何况他陆景川。
陆景川走到门后又退了回去,回到院子里冲了一个凉水澡擦干净之后,这才摸摸索索回到房间。
看到躺在床上的她,他紧张到掌心出汗。
他自己都奇怪,他出危险任务的时候都是镇定自若,为何每次在她面前,却紧张至此?
他不停给自己打气。
他们两个可是合理合法的两口子,在黑省的时候,他也跟她表过态度了,他们两个人以后好好好过日子的。
合理合法的两口子,不睡同一张床才是反常,所以他来找她睡,没毛病。
成功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的陆景川,看一眼使劲往靠墙那边挪动的阮娇娇,差点笑出声。
看来,紧张的不光是他自己,她也紧张的要命。
终于躺在床上的他,都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紧绷起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突然伸出满是坚硬肌肉的臂膀搂住了她。
轰~~~
胸腔内有一个小鼓疯狂在敲打的阮娇娇,突然间浑身热血沸腾。
那个砰砰砰的声音节奏越来越密切,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了。
在此之前,她是给自己做过无数次心理建设的。
其实,陆景川各方面条件都不错。
他人帅身体壮大长腿,工作好有能力有前途家庭条件也好,除却他父母离婚好像听起来不怎么样,其他的还真是完美到挑不出一点点的缺点来。
她愿意跟他过日子,过日子就得跟寻常夫妻一般同床共枕一日三餐生孩子养孩子。
可问题是,已经活了两辈子的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过,尽管上一世也看了一些小电影,可那些也仅仅局限于观摩,还真是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
难不成,今天晚上就要补上久违的洞房花烛夜?
可是她,可是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媳妇……”
耳边突然传来生涩略带嘶哑的声音,紧接着,带有温热的鼻息慢慢喷在她的耳畔上。不等她想清楚该如何回应,温热而柔软的唇,狠狠抵到了她的唇瓣之上!
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直接宕机,任凭他生猛攻城略地,丝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第二天醒过来的她,浑身酸疼的厉害,就像是终于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般疲惫,眼皮更是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心里恨恨骂一声狗男人,察觉到他早已经不在身边,困意重重,索性继续睡过去。
她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这才惊觉天已经大亮,抬头看到挂在墙上的石英钟表,不觉惊呼一声糟糕。
这会已经是上午十点多,这回笼觉一下子睡过了头!
现在爸爸和姥爷都跟着他们住,不得笑话她实在是太懒了?
幸亏他们不是跟陆家人生活在一起,要不然,陆家又是爷爷奶奶姑姑叔叔的,让他们怎么看她?
更何况今天晚上还要请严师长他们吃饭,她得去置办酒菜,还真是耽误事情了。
她起床闪身回到空间快速洗了一个澡,空间内有电吹风,洗干净瞬间也能吹干头发,陆景川也就不能发现异样了。
洗澡的时候,看到身上一个个发红的痕迹,她再次不由暗暗骂了一声狗男人。
别看陆景川平日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还以为他是禁欲系男人。
谁能想到她竟然看走了眼,身高体壮浑身腱子肉的他,那体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这也就是她,身体健壮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换做别人,还真是受不了他!
洗漱完更换衣服刚要往外走,就听到大厅里传出陆景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