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很轻快地说道:”姬珩恭喜,你以后是个父亲了。“
裴砚抱过孩子,盯着小小的皇孙,他是皱皱的小脸,红红的还没有头发,抱起来不重很轻,看起来也非常健康,感觉很神奇。
裴砚第一次抱住香香软软的幼崽,不知所措,不知道用什么姿势孩子还舒服,总感觉孩子老往下掉:”姬珩,我该怎么抱住他。哎,他咋不哭啊,小孩子不都喜欢哭吗?“
姬珩走上前,挪动裴砚的手,给小姬琀一个舒适的姿势,温柔看向熟睡的儿子,眼神温柔:”这样抱他的话省力,琀儿也不会难受。“
这么有经验?当爹的就是不一样哈?怎么办突然也想有孩子了。算了还是算了。
小姬琀闭上眼睛,在睡觉。裴砚想让他睁眼,就用手指戳戳他的脸颊,正在熟睡的小姬琀被弄醒,正准备放声哭,一看到裴砚的笑容,小皇孙很神奇地没有再哭,只是睁大了眼睛。
裴砚看着长相酷似姬珩的幼崽,这他爹的简直就是姬珩的缩小版。特别是鼻子,鼻梁都是高的。嘴巴不像姬珩,像太子妃的。
都说子肖父,这姬琀越长大越像他爹姬珩,特别是脾气性格,哎呦喂一样别扭,既可爱又讨厌。
裴砚在那以后,东宫的乐趣除了陪姬珩,就是逗逗小皇孙,把孩子给惹炸毛,太有趣了。
已经八岁了的小皇孙在回答父王的话:”儿子刚下早学,听说父王昨日纳了个娘…绝色郎君,儿臣就想着到母妃这里看看。“说完觑了裴砚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姬珩看着自家儿子,似笑非笑:”你不必好奇,我那谁管你一个小孩子何事?再说他你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不是一口一个义父吗?“
姬琀:不想承认,不想面对。
裴砚呵呵笑了一声,直接走上前,对姬琀微笑:”那皇孙现在可是见到了臣,是不是绝色啊?“
姬琀:这人怎么那么不要脸,还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脸确实好看。
姬琀梗了梗脖子,“小王见识到了又怎样,裴~虞~迟 。”
裴砚给了他一个爆栗:“谁让你喊我名字,乖宝,喊义父。”
“不喊。”然后钻进太子妃的怀中,寻找靠山:“母妃你看,裴虞迟他今天又欺负我。”
太子妃笑着摇头,揉了揉他的脑袋:“母妃没看见啊,他只是在逗你玩呢,乖宝。”
小姬琀更加心塞。“父王~”
姬珩更不理他,“以后对他喊义父。若父王不在的话,有人欺负了裴砚,你就保护他。”
裴砚走到姬珩的身旁,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神色得意。
示意眼前的小屁孩:
“小皇孙,听见没有你阿耶说的话,以后别欺负我,要保护我。”
姬珩闻言也是哭笑不得,将某只乱放的手扒开,横了某人一眼,:
“虞迟你多大了净天天跟琀儿胡闹,别把我儿子欺负狠了。”
裴小郎君又跑到太子妃那里:
“还是徐娘子最好啊,徐娘子向着我。”
……
夜幕降临,烛火摇曳。
太子姬珩答应他的爱妾,裴小郎君陪他一起出宫去看烟花。
今日也不是特殊的节日,可是宫外晚上会有“花千树”。
虽然政务堆积许多,太子很想拒绝等过几天罢了,可当看到一双桃花眼直勾勾望向自己,那人怀中还抱着大肥猫,变成两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他,姬珩心里都快要化了。
太子殿下放下折子,开口:
“换身衣服小郎君,本宫陪你去玩赏。我之前一直想唤你一起闲逛,可是裴郎的时间实在太难约了,宫人每次都回话道你在和你的红颜知己一块逍遥呢。或者就是跟魏邯还有陆云鹤几个玩销魂的东西。”
姬珩似笑非笑,心中其实酸死了。
裴砚摸了摸鼻子,吃喝玩乐的时候谁能记得起其他的事:“
别废话了,换衣服我们快些出去,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没陪过你一样,现在我不是在陪殿下去吗?”
姬珩噎了一下:“
行行行,倒是变成我想出去了。”
“哎呀,快点换衣服吧,晚上我们不宿在东宫好不好?就住在明意苑吧。明天早晨殿下再赶回来就是。”
有求于人的时候,裴小郎君语气都放得软软的。
“你倒是会安排个明白,裴郎真为我考虑啊。”
姬珩无奈,怎么办?自己的兄弟兼爱妾自己宠着就是了。
内殿里。
“姬珩你给我穿上这身衣服,你穿上后定然好看。”
裴砚手中是一件浅紫色云锦绣孔雀纹圆领袍衫,颜色是太子从来未体验过的颜色,相比姬珩的其他常服,颜色还是过于鲜艳了。
姬珩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