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后她们不仅要跟正妃娘子们争宠,现在还要和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和殿下关系要好,晚一点下就是对他有意思呢?
毕竟殿下一直不来后院,除了正妃娘子,其他人一律是视而不见。无论是偶遇,花园摔倒,亲手做膳食献殷勤,对于太子的效果都是零,只能得到太子厌烦皱眉的表情,还有一句:”若闲得无事就在房里好好待着,别碍孤的眼。“
后妃们心都碎了,所以有人怀疑太子是不是好断袖儿。
寻芳苑。
这是卫良娣的居苑。卫良娣,闺名卫珠娴,是原工部员外郎卫丰的嫡长女,宁武伯的二房孙女。
卫珠娴再吃盘中精致的糕点,令宫女为她轻按头部,闭目问道”太子妃那边的人怎么说,这个时候明意苑的人怎么还没有请安,昨天太子殿下又没在他那里过夜,回头也让我们这些老人见识一下京城裴郎的风采。“卫珠娴阴阳怪气,很是不屑。
”不过一个罪臣的儿子,早就该跟着他那个爹成为孤魂野鬼,他命好啊,逃过劫又如何,小小七品昭训罢了,一个男儿来做女人的事,男狐狸精简直,总之不足为惧,见了我还不是要行礼问安。况且也许殿下对他也不喜欢呢,毕竟昨日没留宿不是吗。“
虽然殿下当年也没有在她苑里留宿过,可她一想这个小贱人不也没留住殿下了,心中就好受了一些。
也许是宫女手上的动作又点重弄疼她了,卫珠娴发脾气:”不必按了,弄疼本宫了,回去把手艺练练没轻没重的。扣了这个月的俸禄,滚下去!“
宫女虚惊一场:”奴婢知错,奴婢下次一定不会了。”磕头认错退下去了。外面的宫人进来,“娘子,殿下早晨同裴昭训一起去太极宫去见陛下了,听闻陛下赏赐了他许多东西。”卫珠娴的陪嫁宫女轻声道。
“就凭他?一个罪臣的儿子陛下怎么会愿意见。他爹死了裴氏也不中用了,等殿下对他厌倦了能有什么好下场?”卫珠娴的嘴跟淬了毒逸雅阁,她不想承认心里妒嫉酸死了。
“太子妃殿下说,今日风冷料峭,今天娘子们不用去临宜殿了。”
主仆两个人盯着外面的艳阳天,无语沉默。
太子的鹤辂停在了临宜苑门口。
裴砚不想被人扶着,就直接跳下去了,动作流利轻松。
“殿下,要不要臣扶着你啊,这么近的距离还天天乘车辂,也不怕腰不好。”
艳阳照在裴砚的脸上,镀上了一层光晕。裴砚的挑花眼是水,是云波。
但凡见过这一双眼睛的人都会被吸进去。
姬珩扫着眼前的少年手臂,勾了勾唇:“行啊扶好我,虞迟你太瘦了,手臂太细没有力气,日后每个早晨我都会唤你起早陪我晨练。”
姬珩心想:这人太懒,长时间躺着对五脏不好。经常锻炼也有益于心情保持精神。
站在他面前的裴砚眼睛放大,不可置信,瞳孔里面都是控诉。
裴砚炸毛了,不满叫唤道:“我不要啊,殿下您要是练武您就连您自己的,别带上我。我是个武功废物,您也知道不是。最重要的是,我不可能早起的。我和床榻在早上是锁死的,早上爷要和床在一起。”
姬珩摇头:“不可以,裴郎现在于我的地盘上。你的小身板太弱了,我需要一个陪练的。就一个月的时间,如果答应我,我库房里的东西随你挑,还有~~你垂诞的好酒。”
裴砚:”你他娘的是狗吧,整天想一出是一出的。这才来一天你就这么折腾我,等事件长了谁知道殿下会怎么对我,那天你厌了我还不得喝冷水吃冷饭住柴房。“又在想象了。
”谁让现在是在东宫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姬珩抬起手指轻弹了裴砚的鼻头:”想象力丰富了你,就算是厌了你到那时候该是我住柴房,要是委屈了你不得闹个天翻地覆。让你跟我一起武练也只是想让你通活身体益健五脏。“
太子大步流星地先踏进临宜苑。
”等等我。“
当徐文若从内寝走出来,穿过屏风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玉树临风骄阳似火地少年郎坐在雕花扶手椅上,用手托着腮,糕点的食渣沾上了嘴角,又灌了一口茶。
旁边的太子殿下对少年低声耳语了几句,让他眼中噙着笑意,嘻嘻哈哈的。
徐文若眼睛里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殿下还有裴郎君来了,妾也一直期盼着你们来我这里坐坐。刚从陛下那里直接过来的吧,妾令人准备了膳食,殿下还有裴郎先吃些。”徐文若态度温和随意,令人如沐春风。
徐文若走到太子面前不紧不慢地施了礼:“妾参见殿下。”
“起身吧文若,我带虞迟过来让他见见你。他~我就不用介绍了,你们也算是相熟。”
裴砚走上前,笑意盈盈,非常认真地对徐文若行了一个礼:“臣裴砚参见娘子。几日未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