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委屈,脾气还差,我还想自由,如何?您和陛下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没法退货了,以后好死赖活地都会缠上你们姬家。“

    姬珩嘴角的笑意更深:”你跟了我,一切都必须是最好的,你这烂脾气除了皇家谁能压得住。“

    然后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裴砚,你既然进来了,就也没有回头路了,抱歉,逃不出去了。”

    裴砚想:他根本就没想逃,以后什么也不用担心就有富贵,不必科考,不必做官累死累活为姬家卖命,也不用靠出卖体力为个三瓜两枣,除了规矩多点,名声差点,不能肆无忌惮地爱娘子们,其余不影响。这等好事他求之不得啊。

    可是现在他真的很累,要是姬珩在的话肯定会嘲笑他

    :穿一件衣裳就累,你还说不虚啊,全身上下就嘴巴嘴硬。

    宫女为裴砚戴上玉珏,为他正衣冠。

    下一步本来是别拜父母,可惜啊,一个在九重天,一个尸骨被野兽啃了。

    裴砚走出门外。

    魏邯还有陆云鹤今天也来了,忙里忙外,为他送嫁,也怕他身后没有人了。

    两个人皆被现在的裴砚惊艳住了,光彩照人,风华绝代,一想到这么好的宝贝兄弟要被人拱了简直糟蹋,心中五味陈杂。

    魏邯眼睛都红了,问了一句:“你以后还能出来不,以后都喝不了花酒了。”

    裴砚扶额:“小爷定然会出来,太子他管不了我。”

    看着他的眼泪珠,难得温柔一笑:“执之,爷去过好日子去了,青山不改,水赖活着就是长流。别担心,一旬之后我们还和花酒”

    陆云鹤紧紧抱了抱他,然后拍了拍裴砚的肩,:“虞迟,保护好自己,有事 传信给我们。”

    裴砚展了展颜,扬声道:“放心啊你们,不就是去东宫间接地留宿吗,别人想住都进不去呢,也就是我厉害。还有就是我们会是永远的好兄弟,谢谢你们。我裴砚可是一辈子的富贵命,一天是一天啊。”

    裴砚已经出了宅邸,回头望了望“明意宅”三个字,去东宫享福去,过一段时间再来。

    然后撩袍踏上阶梯进了轿子。

    裴砚一点也没有伤春不舍难过或者屈辱,这些情绪大得过天地还有生死吗,在哪活不是活,他一直都是如此心态,抱着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得过且过。

    京城百姓有很多都在看热闹,看着这十里长街嫁妆,一个小妾能拥有这规模的也就只有裴氏郎了。百姓们啧啧称奇。

    酒楼上许多大家娘子们靠着窗,望着正在远去的轿子还有人,其中大多是对裴砚有意的,很多娘子们都在惋惜,这么好看的少年怎么就成为了太子的人了。之前裴郎喜欢颜舒就罢了,大家都是女人,可是最终这宝物却被男人得手了。娘子们真的很破防了。

    都在思考:为何我不是男儿身,好想代替太子怎么办,这天大的福气还是让我来吧。

    东宫,临宜殿。

    太子妃徐氏正在摆弄着地屏前的牡丹,一身常服淡雅不失庄重。

    徐氏乃现任中书令的嫡长女,闺名文若,在她十五岁时被皇帝选垂青,嫁给十四岁的东宫太子为妻,成为令人羡艳的太子妃,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

    太子妃对站在身旁的女官道,语气平柔:“今日裴郎君就要进来了,明意苑都准备妥当了没,让人再去看看,哪里不够的话令人再去添些去。”

    女官欲言又止,还是开口:“娘子大度,可是小臣为您担心,那位裴昭训身份特别,又跟殿下有着少年情分,虽说是男子身,以往经常来东宫串门可娘子也得防着些。是小臣多嘴了,如果娘子有别的思考,就当小的没说。”

    太子妃摇摇头:“我作为储妃从来没过错,孕育皇孙。陛下和殿下英明,其他人也是威胁不了我,裴郎君那里也不必担心,我同他也算熟知,他…性情中人,定然不是闹事的”

    昨日。

    太子登门来到临宜殿,在检查完嫡子姬琀的功课后,抚摸了姬琀的脑袋,然后命人带着皇孙送到陛下那里去。

    临宜内殿里,姬珩坐在雕花嵌珠扶手椅上,静静地端坐。太子妃坐他旁边为他沏茶,动作优美,茶盏里面事清香的金瓜供茶。

    姬珩端起茶呷了一口,感叹道:“文若,你的茶艺又精进了。”

    太子妃朝他浅浅一笑:“妾在殿里也是闲来无事,沏茶不过爱好,殿下谬赞了。殿下今日来,是有话对妾说吗?”

    姬珩:“文若,我要纳虞迟进宫了。裴氏获罪,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护他在我羽翼之下。纳他是我能保他的法啊,裴氏大厦将倾,墙倒数人推,除了东宫其余地方我都不放心。“

    ”文若,我总有顾不到的地方,在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帮我照看他。虞迟心性纯良,只是有些顽劣。在后院那些人没事肇事的时候,给她们找些事做。多谢你。“

    太子妃抿唇一笑:”殿下放心便是,妾会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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