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细心给他上完药后才起身去镜子旁给自己擦药。
他并没有怎么受伤,只是嘴角有些淤青。他并不在意的随便涂了涂就返回裴临章身边。
包间的灯并不明亮,暖光的照耀下陈辞发现裴临章的脸红的厉害。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陈辞轻声凑近裴临章问。
“嗯……”裴临章只低低吟了一声。
“哥?”陈辞觉得有些不对劲,轻轻晃着人喊,“你别吓我。走,我们去医院!”
陈辞着实被裴临章这副样子吓到了,伸手就想去拉意识混沌的人,可手才触到裴临章的那一刻就像触到了滚烫的火炉。
陈辞更急了,拉了拉裴临章,但他的身体软得不行。
“热……好热……”
裴临章无意识扭动身子,抬手去扒拉自己的衣服,嘴里不断喊着热。
很快,衬衫的纽扣就被扯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绯红的肌肤。
陈辞盯着人看了半刻,喉间滚了滚,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哥...喊我...”
“哥...我爱你...”
“陈先生...”
“陈先生...”
万米高空上,空姐温柔的声音将睡梦中的陈辞喊醒。
他懒懒睁眼望着面前的人和景象有一瞬间的恍惚,陈辞这才分清梦境和现实。
梦里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容迟迟不肯散去,他坐直了些身子揉了揉太阳穴问。
“怎么?”
他的声线很沉,像是落在深洞里的石头,闷而哑。
也莫名性感。
勾得空姐一阵脸红。
空姐半蹲这身子轻声细语说:“是这样的陈先生,本次航班还有两小时降落,您看看是否还需要点些餐食?”
陈辞想也没想便摆手回绝:“不用了,来杯水就行。”
“好的,陈先生。”空姐带着职业微笑起身走开 很快便倒来一杯水给陈辞。
凉水滑过喉咙才让他有置身于现实的踏实感。
那样的梦他几乎没日没夜都在做,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里,他离开的这几年他们之间一次没见却也日日相见。
晚上八点,宁城机场接机口。
一个身着休闲西装外套的185青纯男大举着牌子仔细看着从里面出来的每一位男士。
虽然他知道自家老板的长相,但又怕是照骗,所以从有人开始出来后他就直接扯开嗓子一遍遍喊。
“欢迎陈先生回国。”
年轻人的声音中气十足,每一声都深深吸引人的目光。
他本就出挑,虽是男生,却长得极为软萌,即使套上黑色的西服外套,也躲不过二十岁还处在幼态的脸。
虽不明白自家老板为什么不走vip通道,但也并不在意众人的视线。
开玩笑,这份工作可是他投了十八次简历才被选中的,找到这样一份高新助理工作他一定会认真对待。
人来客往后男生依旧没看到想等的人,他甚至以为是不是自家老板错过了航班。或是自己被放鸽子了。
而在这时,一个气质出众的身影缓缓进入他的视线。
男人身姿修长,跨着巨长的大长腿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将近191的身高宛如一棵挺立的青松。
他深灰的的风衣尽显他皮肤的白皙透亮,狭长的丹凤眼更像是俯瞰众生的神。
见他缓缓而来,男生立马高喊,“欢迎陈先生回国。”
直到这一刻他才清晰的认知到自己家的老板绝不是照骗,而是实打实的大帅比……不,是钻石陈老五!
就在他美滋滋想着的时候,一阵清香飘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他高举的牌子拿走。
男生惊讶片刻便立即跟上去,他屁颠屁颠在身后介绍道,“陈先生,您好!我是您的国内助理蒙生,以后请多多指教!”
“秦海衫回国了吗?”男人轻启薄唇问,脚步始终未停。
蒙生小跑着回答:“没,对方像是知道您要亲自去找他故意把机票延缓到凌晨三点。”
高大的身躯忽地顿住,蒙生拖着行李箱在后面追,没注意猛地撞上一个坚实的背膀。
他还没来得及痛呼就见那身形又开始往前走,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道,“先回酒店。”
蒙生的后背有些发凉,秦海衫是裴氏的股东之一,老板回国之前叮嘱自己一定要拦住人不让他出国,但他却搞砸了。
算了,他甩了甩头,老板是天老板是地,什么惩罚他都愿意接受,只要别开除他就行。
一想到自己的薪资,蒙生乐得想给自家老板磕三个响头。
三万呐!他一个刚毕业的牛马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