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不堪、头脑因呼吸不畅而逐渐昏沉,身子也渐渐瘫软下去陈辞才放开了他
啪!
响亮的巴掌声再次响起,裴临章的怒火直冲天灵盖,怒吼声几乎掀翻了整栋房子。
陈辞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眼底仅有的一点愧色逐渐变得意味不明。
两道身形紧紧相贴,甚至能清晰感知裴临章因怒气而无法平息的急促呼吸。
在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时陈辞也无力地笑了。
裴临章恶狠狠盯向自己一手养大的疯子,在感受到对方在这种时候还变化的生理反应时,紧紧抓住衣领的那只手变得无力滑落。
他看着裴临章那惊恐的神色,忽然也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
而这个念头刚出,又立即否认。
不!怎么会?
明明昨晚…明明他也很欢愉……
欢愉吗?
脑海里忽然浮现裴临章后来有些清醒时的求饶……
两行清泪缓缓而落。
他好像,真的错了…
待他认清这一切后,急切地想像裴临章道歉,可裴临章就在那儿站着。
他身上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往日里那般讲究沉稳的人在这一刻变得潦草而…沧桑。
陈辞动了动唇,喉间像吞了一万根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叫齐黎给你办了签证,你收拾收拾过两天出国去念书。”
裴临章说完就头也不回走进了别墅。
陈辞想追上去,但脚步被裴临章那冷漠的眼神止住,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好久才晃晃悠悠走进去。
陈辞彻底崩溃了。
他一个接一个的耳光往自己脸上抽,鼻尖还残留的暧昧气息更是让他羞-耻万分,直到脸都抽肿了陈辞才慢慢停下来。
他滑坐在地,那只凶猛的狼崽被生生抽去来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