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再送我一件成人礼吧
    桐城一家高档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随着男男女女摇曳生姿的舞步尽情释放。

    而楼上的专属包房208,西装革履的裴临章躺在沙发里难耐呓语,不安分的身体歪歪扭扭几乎要掉下去。

    陈辞半跪在沙发上低头试图把人提溜回来,裴临章甩掉陈辞的手便开始撕扯衣襟。

    在意识到眼前人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内,陈辞眼底那青涩的眸子逐渐染上无人察觉的疯狂。

    他吞了吞口水,俯身去抱人,可才靠近就被两只滚烫的手缠住脖子。

    “扶我去洗澡。”裴临章低低说,热气喷洒在陈辞的脸上,他也跟着有些热。

    陈辞像被抽了神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小辞……小辞……”裴临章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喘。

    陈辞的一颗心瞬间被点燃。

    他仔细看着裴临章的样子,脑海里再想到姜靖刚才的样子。

    这一刻他确定,裴临章中了*药。

    反应过来时,拿手机打电话给齐黎,但刚要拿手机又想到齐黎现在正在做任务。

    所以他又想着赶紧送裴临章去医院。

    但不知怎么的,大脑好像不听使唤似的,他的所有动作都戛然而止。

    一个可怕的想法随着发红的眼眸彻底疯狂。

    缠着脖子的那双手好像温度越来越高了,而此时,陈辞已经分不清是裴临章的温度还是自己的。

    他的心跳得厉害,像是战场奋进的击鼓声,又像蹿进云端的春雷滚滚。

    裴临章精致的脸被汗珠包围,看得陈辞额头的青筋直跳。

    陈辞又咽了咽口水,轻声喊,“裴临章…”

    声音破喉而出时,他都有些懵了。

    声线哑得连自己都快不认识。

    “嗯。”裴临章应。

    “你还有意识吗?”

    过会儿才听到对方几不可闻的回答。

    “嗯。”

    裴临章始终都只是从鼻腔哼出单调的字眼。

    陈辞盯着他红润的唇,又问,“如果我说今晚的一切有可能都是姜靖的阴谋你信吗?”

    裴临章睁开眼,眸子里全是迷离的雾,他看着陈辞,喃喃道,“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

    陈辞炙热的心忽然就有些泛酸,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慢慢吐-出,狭长的丹凤眼渐渐沾上冰霜。

    裴临章嘟嘟囔囔还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道重力狠狠压-在沙发里,随即一双滚烫的手紧紧箍住他发昏的脑袋。

    裴临章想挣-扎,但越是挣-扎那双手箍得越紧。

    他听见有人在说,“你宁愿信他都不愿信我吗?好歹我也是你养了五年的人。”

    那声音很是熟悉,他努力想,努力回味,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感觉头要炸了,对方的手指似乎要钳进他的头骨里。

    “裴临章。”陈辞喊。

    “嗯。”裴临章下意识答应。

    “去医院吗?”

    “不去。”裴临章只记得一件事,不去医院,今天是陈辞的生日,他不能让陈辞在医院里度过。

    陈辞喉结滚动,与他鼻尖相抵哑着声开口:“哥,再送我一件成年礼吧。”

    然而这次并没等来回复,裴临章好像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只腾出一只手一个劲去扯令人窒息的领带。

    陈辞一把抓住那只无力的手压-在他头顶的沙发里,交缠的双手陷进柔软的海绵里,鼻尖的滚烫炙烤着陈辞那颗隐秘而懦弱的心脏。

    浑身的压迫感似是很不舒服,裴临章甩了甩头想摆脱,脱离鼻尖的那一刻唇恰好贴上了一道灼热的呼吸。

    轰!

    那一瞬间,陈辞在理智全无前克制着问;“我是谁?”

    裴临章恰在这时有片刻的清明,他似乎听见了陈辞的声音。

    他答:“小辞…”

    陈辞的最后一根弦断了,那么些年理不清的情绪现在全部都清晰可见。

    于他而言,裴临章早就不再是小时候的哥哥,而是变成了无法喧之于口的秘密。

    在他凶猛而霸道的噙住那抹温热时,他含-着柔软模模糊糊说:“哥,我最想要的礼物只有你。”

    所有的顾虑和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爱在此刻完全占据了唯一的理智。

    他疯了,疯了便疯了吧!

    或早或晚而已。

    夜里,208的包房专属服务员按响过门铃,但里面无人回应。

    在她们的记忆里裴临章从不会留宿那么晚,而今晚……

    有人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好像看裴总带了个人进去。”

    俩人交换目光,最后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悄声走开了。

    而208房内。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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