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玊这一刀横抹终究还是落了空,同时艾青右手方天画戟斜刺里搠来,直挑她左肩。
青玊后仰顺势翻身下马,张歧川也紧随其后,跳下马来。
青玊想我要将云程发轫使出来,就得洞开胸门,让他的方天画戟直刺过来。于是假装脚下一滑,卖了一个破绽,果然张歧川捡着这个破绽,他的戟尖眼看就要刺穿她的喉咙,青玊下腰,双腿并拢上踢,使一招云程发轫,用两脚夹夺取他的兵刃。
这一招齐王殿下传授的云程发轫还真好用。
那方天画戟随着她双脚的运劲和艾青的那一刺的力道飞了出去,斜斜插在了泥地里。
青玊咬牙,手上使出八分气力,将一把大刀舞得飒飒生风,不一会儿就拆分了七八招。
张歧川没有了兵刃只有躲的份。
张歧川的从人,另一个戴了面具的家伙,看上去像是魏长桓那厮看见张歧川没了兵刃,抽出佩刀扔给了他。
“大人,接着!”
青玊一招嫦娥飞天,将自己手中大刀像扔回旋镖一样扔了出去。那刀还飞在半空中,被青玊扔过来的大刀撞了一下,两把刀扑簌落地。
两人赤手空拳又拆了七八招,青玊的招数既灵巧又有力道,没想到她的功夫如此的俊,力道也堪比男子。冷不防,他的胸口上中了一招。
青玊知道要想止战,非得擒住这个艾青大人不可,于是咬牙横下心招招朝他胸口旧伤处招呼过去。
果然,他胸口有旧伤,吃痛仰面倒在地上。
梁永吉见状赶忙扔了自己的佩刀过去。那边艾青的从人也再一次了一把刀过来。
还未等艾青接住来刀,青玊又一招釜底抽薪,到底快了那么一刹,大刀已经架在了艾青的脖颈上。
“你输了!”青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傲然与惋惜,她寥落的说道。
张歧川的从人围了上来,青玊的士卒哪里又是吃素的,一部分人挡住了那些士卒,另一半人手中的长矛抻了过来,团团围住艾青,用矛尖抵住了艾青的前胸与后背。
“把他绑起来,押他回营!”
“没想到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功夫倒是不俗!不知道李将军是跟谁学的?”
“跟一个叫做张歧川的人学的!”谎话张口就来!青玊知道,对方是张歧川,这个假艾青他没法反驳。
果不其然艾青大人又是一哽,无奈被绑住了双手,跟着那些士卒走了。
青玊带领部下去追艾青从人,“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就冲这句话,这人还是得追的。
你追我赶跑了三四里地,眼看着要追上了,可是这时身后一声尖啸充入云霄。
不好,青玊回头,有人鸣镝信报。
艾青的部下突然就勒马回身,横着刀或者长矛与青玊的部众相抗衡。
“李将军若还想再见到自己的父亲和姐姐。那就放我们一马!”这声音,分明就是魏长桓,张歧川的贴身侍卫。
可青玊没功夫计较他是谁,因为她听到的消息已经足够炸裂。
“我的父亲和姐姐在你们手上?”
“是的,明日酉时时就这个地点,我们来做一个交换。李将军你的父亲和姐姐换我们艾青大人。”
“卑鄙,我的姐姐何其无辜,你们手伸得也太长了,何以连她也不放过!”青玊怒了。
魏长桓并不想正面回答,只道:“二换一,你们不亏!”说罢,领着自己的人匆匆撤了。
青玊挂心父亲与楚淑儿的安危,只能在士卒带领下返回父亲军营。想确保人质张歧川平安,便来到暂时关押他的营帐之中。
走到营帐之前,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我倒要瞧瞧你的庐山真面目。”
却是赵王殿下的声音。
“不可!”青玊大吼一声,张歧川好不容易设局让自己死掉,他的秘密可不能这么轻易泄露于世。在赵王殿下眼里,张歧川还是骨鲠之臣,在齐王殿下那里,他张歧川却是陷害赵王殿下的元凶。但不管他们眼中张歧川是怎样的人,看见他高举反乾大旗,他都没有活路。
她刚褰开帘子进帐,却看见赵王殿下手中已经捉了那方青铜面具在手中了。
赵王殿下身边站着齐王殿下,两个人异口同声:“张歧川?”
那面具之下果然是张歧川张大人!
青玊兀自心惊肉跳。没想到赵王殿下和齐王殿下这么快就会赶来父亲的军营。
见张歧川的秘密已揭开,青玊心底劝慰自己泰然。
齐王殿下解下腰上佩刀,他捉着刀,眼里是暴风雨欲来。“张歧川!好个张歧川,席卷了大乾北方的制衡我与赵王殿下的势力,头领居然是你!”
“没想到你狼子野心啊!”赵王殿下喟叹!
齐王殿下却疑惑问道:“可是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