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功夫如此了得?”楚昭然惶惑不解。方才她挥刀斩敌尽收他眼底,楚昭然发现她手上功夫俊俏得很。简直不是他的楚细儿,可是这张脸却明艳娇柔却又真真实实是楚细儿的脸。
青玊轻舒一口气,叹道:“我去了这么久,楚大人不问我去了哪里,反而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真真……”
还未说完却被楚昭然打断:“这怎么是无关痛痒,你真的是我的女儿楚细儿?你哪里来的这么俊俏的功夫?”
青玊早就想好应对之辞,“我被张歧川掳走了后,跟刀疤脸学的!”
“就半年时间?”
“对啊,在武学上我有慧根!”
刀疤脸站在一旁,简直想要摇头,又被他克制住了。不能拆穿她。
楚昭然显然不相信,但是他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他看着天空越来越密集的雪帘,“站在这里说话不是事儿,回营地,论功行赏!”
回去的路上,青玊鼓起勇气问楚佥。“齐王殿下怎么样了?”
听见青玊发声问齐王殿下,而不是赵王殿下,楚佥隐隐感到青玊心中的轮盘已经滚到了齐王殿下那一边。
“昨日前线来的最新的战报,齐王殿下已经打到武昌了。等我们收拾了大名府左近的何文焕的残部,就从东北边一路打过去和齐王殿下汇合。”
“嗯?那他可还好?”青玊按住自己的羞赧,启口问道。
“好?”楚昭然叹了一口气,“怎么能好呢?你突然失踪了,叫他和赵王殿下两人一顿好找。”
“那?我现下回来了,楚大人可愿帮我给齐王殿下赵王殿下报个平安。”
听她还是喊自己为楚大人,楚佥心中有些膈应。转念一想可到底是自己造的孽,伤了她的心。“那是自然。二位殿下要是知道你平安归来会高兴坏了的。要是知道是张歧川掳走了你,以齐王殿下的性情,只怕会要了张歧川的命。可惜的是,张歧川居然死了。怎么死的?”
青玊撤回目光撇向别处,说得铁面无情:“他叛国,还逼我嫁给他,被我一刀捅死了。”张歧川,既然你谋划了要死,我只好对外散布你已经死了的消息。
楚佥脸庞有小小的抽搐。这,这……
是日,回到了营地,楚佥特意考验了青玊的功夫深浅,发现她甚是勇猛,功夫俊俏,她的功夫俊到只怕不在自己话下。大惊之下,他准许青玊在军中随他一同出征。
后两月,青玊充分展现出她的智谋与勇猛,在大大小小十余场与曹宏的战役中,青玊终于活捉了曹宏。
楚昭然上书朝廷,言自己的女儿李青玊(楚细儿)在与曹宏军队对战时,功劳甚大,活捉了对方的头领曹宏与监查军务杨胤远,向朝廷恳请封她为禁军下军的军都指挥使。
不多久,朝廷的加封就下来了。齐王殿下正式任命青玊为禁军下军的军都指挥使,听命于楚佥,青玊成了大随朝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女将军。
受封那日,青玊从楚佥手中接过官印与将军软甲。将士们山呼“楚将军、楚将军!”那一日,下了三日的暴雪终于停了,雪后初霁,日头明晃晃地在天空挂着。青玊抬头看了看太阳,又望向自己的士卒,轻轻颔首,他们得呼喊声这才止息。
是夜,青玊将刀疤脸和梁永吉都叫进了自己的帐篷,说他二人英勇,且救主有功,前者封为骑兵的军使,后者封为步兵的都头。
青玊寄语与他二人。“这职位虽不大,但是只要你们心存大志,胸怀家国,能拿出尺寸之功,以后必有上升之余地,届时,裂土封王,宣麻拜相不在话下。”
“是!”二人谢恩退下,梁永吉走到了门帘处,脚步又滞住了。回过头来又换了一声,“将军!”
“什么事?”
“将军可还想知道那年背后陷害你的人是谁?”
他这一番话吊足了青玊的胃口。
“怎么?你当初连死都不肯说,讳莫如深,现在却又要背叛你曾经的老主顾了?”青玊打趣他说。
“我还是不愿说,只是想透露一点信息给将军。”
“哦?好,你说。愿闻其详。”
“这个人是个女人,中年女人!而且是个将军绝对想不到的人!”
“你这么说,我想我已经想到了。”青玊目光清明。“不是我的死对头大娘子汪氏,而是张歧川张大人的生母檀齐夫人,我说得没错吧?”青玊瞬了瞬眼,反问道。
张歧川为什么非要夺天下,可能与这个女人一直以来的言传身教有关系吧。张歧川的野心是被他的生母檀齐夫人养大的吧。她看见自己的儿子情根深种,深恐儿子耽在一个女人身上,深恐她青玊坏了儿子的鸿鹄之志,所以才起了杀念。
梁永吉赶忙拱手说道,“这是将军自己想到的,不是我说出来的。”
青玊嘴角上扬。听他这般说,知道自己猜的不假了。烛光下,她轻轻颔首,梁永吉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