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臣之身份几次求取浊臣之女。娶了你回家我才发现,你真心爱的人是赵王殿下。我这才发现我又走错了棋。”
“所以这一世,出现在人市救我的人是你?”
“是。青玊,我想让你爱上我!可是你还是爱上了赵王殿下!”
“所以你陷害了他?所以你容不下他?”
张岐川不再言语。
青玊冷笑一声,我没有想到我这一世的苦楚全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眼睁睁看着我吃了那么多苦,你于心何忍啊,张大人!
“那我们在简家的相遇也是你的算计?”
“是的。”
“楚淑儿想找个人打乱楚如儿母仪天下的命格,却找不到合适的人的时候。她在自家房门前收到一张小纸笺,上面让她去西市寻找楚细儿帮忙,也是你的手笔?”
“是的!”
青玊已经不记得张岐川承认了多少事,说了多少个“是的”。恐怕连她与倪大勇滴血认亲时水里的明矾也是张歧川的手笔。
说到这里,她心中的狂风骤雨也算渐渐平息。
“那我的母亲呢?她现在在哪里?你为何要救她?”
“我当然要救她,她毕竟是你的母亲。她现在就住在我的田庄上,离李氏夫妇家不远一处乡间小屋里。这样,她还可以常常窥探一下你。她过得很好,你不要担心她。我救下她以后,她说你娇弱,想要锻炼你多吃苦,所以你第一次在人市被卖我并没有出现。你第二次被卖我才姗姗来迟。”
“你可知掌握一个人的生与死,握住她的命脉,让她尝尽了苦头,受尽了屈辱,是何等可耻的一件事情!你可知道有一天我知道真相后会远离你!”
张歧川并不回答她的问话,反而问道:“可是青玊,你想过没有,如果我真的从一开始就将你全盘囊进了我的眼眶之中,我又活了三世之久,又怎么可能让魏长桓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对哦,青玊想,魏长桓夜赴大相国寺,栽赃赵王殿下,他换了夜行衣,却忘了换他常穿的那双麻履。且不说他活了三世,只说他这般老奸巨猾,他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再者,跟踪自己的人肯定不止一个,为抓自己一举一动说不定张岐川会亲自出马,他怎么会让自己成功赴大相国寺炮制假证据。
青玊彻底糊涂了!蒙了!到底哪里不对呢!
“张岐川,你到底几个意思?”青玊想,如果她能够知道整个第一世和第二世的故事,知道这两世中张岐川是怎么死得。那么她或许能够猜到。
“你不是冰雪聪明么?你自己猜!”张岐川突然裂开嘴角笑了一下,不过却是苦中露笑。
青玊懒得跟他玩打哑谜。“有话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张岐川嘴唇翕动正待回话,远处水渚边却传来一阵喧哗。
“你放开我!”
接着是一个巴掌甩在脸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魏长桓捂着脸瞧着眼前青玊的大丫鬟笑绽。
“你拦不住我!”笑绽挑衅地道。然后她冲着青玊的方向手括在唇边喊道:“主子,快回齐王府!齐王殿下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