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谁许你们换来让去的!青玊忿忿地想,等你出来了再找你算账,便冷言问道:“他什么时候给您的?”

    “今日午时。”

    青玊清咳一声,悄无声息将那张纸笺放回了自己的衽中,又好好地掩饰了自己眼眸中的不安情绪。

    两人正说着,守城侍卫齐刷刷跪了下来。青玊循声望去,只见齐王殿下下了肩舆,走出了诚顺门。展报站在他的身旁。

    他二人的身后百米处张歧川张大人也往诚顺门赶来。

    赵王与齐王赍礼。

    看见自己的王妃与赵王殿下一道侯在诚顺门外,齐王殿下还以为青玊与赵王殿下一道来的。此刻他冷肃着一张脸,心情晦暗到极点。

    他想兄弟争妻,二人阋墙,倒不如自己主动退出。加上青玊爱恋他赵王,自己也争不过。于是便写了“还君明珠”的小纸笺给赵王殿下。却不曾想,青玊这般迫不及待,已然跟赵王团聚,瞧二人神情,你侬我侬,好不亲热。

    不一会儿,张岐川张大人也出了诚顺门,青玊瞧见张岐川安然无恙地走出了城门,知道他已经使诈金蝉脱壳了。只是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法子。

    于是她轻蹙眉头,望向齐王殿下。齐王殿下似乎不愿同她说话,别过脸去。

    却听得赵王殿下势在必得地说道:“孤会恳请陛下撤销你二人荒诞的婚姻。青玊,你这便跟孤进宫面圣谢恩然后回赵王府吧。”

    青玊看向齐王殿下,齐王却并不理会,他翻身上马,扬鞭扬长而去。

    青玊却也不再言语争辩什么,只是打马跟随齐王殿下去了。

    赵王殿下望着青玊离去的背影,如鲠在喉。已有半边魂魄都追随她去了。她不过只是碍于名份上的齐王之妻,所以才这么做的吧。要赶紧跟陛下提出他的恳请才行。我总有一天要迎青玊归家的。

    青玊渐渐追上了齐王殿下。

    齐王殿下见了却怨怼道:“你跟上来干嘛?”

    “我要知道你揭发张歧川张大人的结果啊。”

    “你就是为了这个跟着我回来的?”

    “啊,不然呢?”青玊想,我要好好捉弄你一番。

    齐王殿下哑然,只觉得胸闷气短,有什么堵住了自己的胸膛,喘不过气来。只好夹紧马肚子,扬起马鞭子,让马儿跑得更快。渐渐便将青玊甩在了身后。

    回到了齐王府,齐王殿下躲进了书房。

    青玊将马缰绳塞到马夫手中,就踱步到齐王殿下的书房。问了庭院中扫洒的丫鬟,齐王殿下是否进了书房。

    小丫鬟说是,青玊提着裙边,上了台阶,来到朱漆大门前,看见门关着,便轻叩门扉。

    然而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殿下!”青玊推门,门却上了栓。青玊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身后,展报却走了过来。

    青玊只好向展报打听情况。

    “禀王妃,张歧川张大人在御前推说一概不知,毫不知情。反而是张歧川张大人之父户部尚书张伯考大人承认了贪污受贿,又拿出了贪墨的账本,张歧川大人便安然无虞了。”

    “说一说详情。”

    “张大人狡狯,要是别人见有人代罪肯定会撇得一干二净,张大人则不然,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而且他巧舌如簧,辩说父亲大人是瞧见自己日子过得太过于清贫所以才大开贪腐之门,都是自己的罪过,要代父之过。圣上说他孝顺,感念他仁

    孝礼义信俱全,相信他与此事全无干系,他便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那,户部尚书张伯考大人怎样?”

    “他家的不义之财已经没收充入了国库。张伯考张大人革职查办,被刑部收监。”

    青玊听后,鼻子里冷哼一声。只怕张歧川张大人早料到有今一日,早就做好金蝉脱壳的准备了。把自己的父亲拉出来当垫背的。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哎,算了,狐狸终究会露出自己的尾巴来。其实齐王殿下和她早料到有这么一出金蝉脱壳,是以才寻了杨胤远做替罪羔羊。

    青玊回过头去想要继续敲门唤出齐王殿下,却瞧见书房的窗棱半掩着。齐王殿下的声影在窗内一闪而过。

    分明她方才与展报说话时,他就站在窗棱前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殿下!青玊知道您在。青玊欲练武,请求陛下代为陪练。”青玊走到窗钱,强硬地推开窗,朝着里面朗声说道。

    哪里知道齐王殿下却无半点儿回应。

    正在这时,笑绽却走了过来。“主子,张歧川张大人派人送来一纸信笺,说是要您亲启。”

    青玊展开信笺读了起来。上面写着“青玊,明日巳时舞水河中央白浪洲中的对弈亭见,有要事相告。”青玊想,我正要去寻他,他倒寻上我了。正好。

    见齐王殿下拒绝搭理自己,青玊只好自己一个人练武练了一个下午。不知为何,此刻她心下烦扰,倒遭殃了她院中无数的花儿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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