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玊一会儿看月,一会儿看月亮在假山下水缸里的倒影。
齐王殿下现在正在四位佳人子的其中一位的房中。不知道他们……
正想着呢,展报来了。
“王妃,殿下派我来给您送药来了。”
“送药?”青玊不解。
“殿下说今日比试,王妃摔到了地上,怕你留下什么后遗症,特地送来跌打损伤的药。”
青玊想,当时痛是有点痛,现在早好了,别说后遗症了,现在痛都不痛了,我哪里有那么娇弱了。
正想着,笑绽将跌打损伤药接了过去,却听见展报说:“王妃,今日殿下吃您的飞醋了!你可知道!”
“什么?”青玊一时间没有理解!她脑子一时间短路。吃飞醋是什么意思?等她想明白展报已经走远了。
“去,去把他找回来!”
“是!”笑绽领命去了。
不一会儿展报回来了。
“你说殿下今日吃我的飞醋了?”
“正是!”
“说得详细些!”
“无非就是您与张岐川张大人之间那点事!”
“我与张大人之间今日并无什么事啊!”青玊有些摸不着头脑。
展报简直要翻白眼了。都说得这么明了了。可是王妃不明白,他只能彻底捅破窗户纸。“今日在承雨楼张岐川张大人上前抱住了王妃。虽非王妃主动,可是王妃却没有推开他。这是其一,其二,张大人受伤,王妃流露出心疼的心神。哪个男人看了会不吃醋呢!”
留下青玊在风中凌乱。什么?青玊想,我最最不解的地方就在这里。吃醋要喜欢我才会吃醋。他齐王又不喜欢我。把我抢来是因为母仪天下的命格。他哪里会喜欢我呢?见了鬼了。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齐王殿下喜欢我?”青玊探视性地问道。
“这个,王妃自己问殿下吧!”展报眼神闪躲,不敢正面回应。“若无事,属下便告退了。”
展报走了,留下青玊在风中凌乱。他喜欢我?他会喜欢我?月亮渐渐隐进了云层里。
青玊想,怎么会!喜欢我就不会给永乐公主出主意要杖毙我了。应该是展报想多了。可是。齐王殿下今日诡异的举动却怎么也说不过去。还是寻他解释解释吧。
第二日,辰时刚过,齐王殿下便派了小丫鬟岁岁来唤青玊上车。青玊将“天晴油纸伞”铺子里买回来的那顶油纸衣包了起来,塞给了笑绽,让笑绽揣着。
她领着笑绽穿过廊庑,远远看见了齐王殿下,正要开口唤他,却见他钻进了马车。
青玊走到那辆马车前,正要跨上去,却听展报的声音沉郁地在她身后响起。“王妃,您是后面这辆车。”
青玊退后两步,一扭头这才发现他的马车后面还有一辆马车。什么,他们要分开上路。好吧。青玊只好上了后面的马车。
车马溅起烟尘,一路往张歧川府邸而去。
车上无人说话,青玊这才发现好生无趣。书也没带一本,只有一搭没一搭地与笑绽聊了会儿天,就闭着眼睛养起神来。
半个时辰后好容易到了张府,进门一看,来的全是清臣。杨胤远杨大人也已经到了。
青玊领着笑绽走到杨大人身边见礼。
“杨大人,王妃有事找您,请借一步说话!”
杨胤远无奈跟着青玊身后穿过一片廊庑来到一个耳房门口的一片小池塘处。
青玊倚着栏杆站定了,转过身来,面带笑意,笑容里带着深不可测的意味:“杨大人,我也做了一身油纸衣,要怎么穿呢?杨大人可有何建议?”
只见杨胤远微微一掀眉,却仍旧面无表情,双唇紧闭,不置可否。
青玊想,你的表情管理做得可是真好。
青玊对笑绽使了个眼色,笑绽打开了手中的包袱,把那件油纸衣抖落了出来,展给杨胤远看。
“我听不懂王妃这话。公主马上临府,杨某人要去瞧个热闹,告辞了!”
“杨大人这就要走吗?不来听听我的高见?”
杨胤远只若不闻。却听青玊朗声道:“杨大人越是要走,越说明你心中有鬼!”
杨胤远脚步滞了一滞,实在是不知道此刻是该走还是不该走。因为脚下一滞,就惯性地停了下来。
青玊看他停了下来,便语笑盈盈地接着道。“我瞧齐王殿下的四位侍妾一直不顺眼,我想要赶走她们,于是就购入了这件油纸衣。我觉得要这么穿。要选一个雨天,将这件油纸衣穿在中单的外面,再再外面套上外衣,叫谁也看不出来我在里面穿了这件油纸衣。就这样跪在雨地里求齐王殿下赶走她们。以此博得齐王殿下的怜悯。对了,我一个人穿油纸衣跪雨地是不够的,
我得再邀一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