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痛。

    “走开!”张歧川一把推开了魏长桓!

    他抬眸神情地看了一眼青玊,然后左手一抬一掀,将那股深深插入肉里的钗拔了出来。血喷涌而出,喷了她一脸。

    青玊想要上前去帮他按住伤口,却被他抢先一步用左手按住!

    张歧川徒手拔钗,也是个狠人。

    哼!张歧川鼻子里轻轻冷哼一声,好像在说“此仇不报非君子也!”

    他抛下一句话:“青玊,我不会放弃你的!”他的眉目凛冽,眼眸里有隐忍的痛意。又看了一眼楼下的井牧云,然后下了承雨楼。

    青玊终于将目光转向楼下,齐王殿下长身而立,他的手里把玩着剩下那一枚梅花玊玉玉片,他的广袖被风吹得猎猎起舞。他目光却如刀一样剜了过来,眼神里也有平静而隐忍的痛意和怨郁。似乎与张歧川的眼神如出一辙又有些微不同。

    张歧川张大人眼神中有痛意她能明白。毕竟他受伤了,可是井牧云没有受伤,为何他的眼神里也流泻出疼痛的感觉呢。青玊不能不明。

    齐王殿下井牧云没有等青玊下楼,他径自返回了马车上,车子往前驶去,是进宫的方向。青玊下了楼,自己雇了一辆檐子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青玊想依今日看来,张歧川张大人也曾购入一件油纸衣。可这件衣服又有什么意图呢。

    赵王殿下的案子要怎么查呢?

    背后之人真的不是齐王殿下而是张歧川张大人吗?

    如果张歧川大人才是背后之人,要习武了,要提升武力值了。她近日被他抱在怀中是没有反抗他,免得有一天又遇到今日同样情况,到时候反抗了却打不过他。

    要拉着展报再练练武力值。

    就这么定了。

    午饭也没吃,回到家中只剩一些残羹冷炙,随意扒拉了两口,又看了一会儿《昭明文选》。看书的时候,齐王殿下井牧云的画像掉了出来。

    青玊捡起来端看。这时候再看他的嘴脸,却发现他没有那么可恶可憎了。万一幕后之人真的不是他呢。

    不多时,笑绽来报,说是展报跟着齐王殿下归家了。

    “甚好,你去帮我请展报过来。就说我要练武,请他做陪练!有偿的。快去!”

    笑绽领命去了。

    青玊也不耽搁,赶忙将自己的宽袖换成了窄袖劲装,提着一杆红缨枪来到屋前前坪。

    候了有一盏茶功夫,没见着展报,却见齐王殿下英姿飒爽而来。手里也提着红缨枪,他的广袖早换成了一身窄袖劲装。

    这算是又共脑了么?他怎么知道我今日想练的是红缨枪。而且我约的是展报,他怎么来了。

    “展报被我派了一些任务,来不了,我来陪你练!”

    齐王殿下似乎读懂了她的疑惑,他的眉目深邃而凛冽。

    他的话音刚落,他手中的红缨枪便当胸搠来。这红缨枪虽是朝着胸口而来,可是这枪到底是远距离冷兵器,只手中稍一抖动,落点便自不同。

    青玊还算眼疾手快,不敢等闲视之,下盘稳稳扎个马步,枪花也不挽,长枪自下而上刺出,一招分花拂柳,挡住了来势的同时迅疾地当胸画着圆圈,卸了他的力道,又缠住了他的那杆枪。一时间解了她胸前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