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早上亲眼看见王妃自己戴在头顶上的。怎么就不见了呢。许是王妃自己摘下来了,趁自己忙的时候放在梳妆台了也未可知。于是笑绽满在梳妆台上和梳妆匣中找寻。翻来找去却并未发现那钗。
奇了怪了!
她动静之大终于引起了青玊的注意。她抬起头来,“你在找什么?”
“主子,你的梅花玊玉玉钗去哪儿了?”
“什么?”青玊走到妆镜前,仔细端详自己高高挽起的乌云,发现插钗的地方空空如也。自己那枚梅花玊玉玉钗真的不见了。今儿早上自己亲手戴上去的,并没有摘下来过,多半是掉在外头了。哎,那可是张歧川张大人所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弄丢了。那钗挽就的情谊比山还高,比海还深。哎,她长叹一声,报膝扼腕。却还不忘叮嘱笑绽和中丫鬟再找找。
“再找找,万一在梳妆台某处呢!”
丫鬟们将梳妆台翻了个底朝天,并没有看见那柄钗。
“主子,都找过了,并没有!”
可是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青玊转念,正想着找个借口抄家,这借口不就来了么!虽然钗是在外头掉的,可谁也不知道啊。
择日不如撞日!
于是乎拿出当家主母的气派,朗声故意说给这些丫鬟们听:“你们瞧瞧!今儿上午刚刚来了四位新人,我这钗就不见了,
这钗可是我夫君齐王殿下相赠。谁敢觊觎本王妃的东西,定要将她法办!今夜便抄检齐王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这钗本是张歧川张大人所赠,她故意说是齐王殿下相赠,凸显了这钗的重要性,又故意将夫君二字咬得很重,意思是重视夫妻情谊,使得她不得不抄检园子。
这钗初为张歧川大人所赠不假,但后来被齐王殿下所获,说是井牧云赠的也没有说错。
青玊做完这一切,怫然起身,心想着齐王殿下应该在武家妹子那儿,便领着众丫鬟声势浩大地去了武家妹子的西边厢房。
如果齐王殿下阻挠该怎么办?撒娇献媚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我做不到啊,做不到!跟他打一架,谁赢了谁做主!可是根本也打不过他,近来我身上功夫没有进益,反而有些退步!所以要怎么办,怎么办!
青玊想,只能将脏水先泼给武心苹等几位新人,制造矛盾,闹得不可开交最好,最后只能抄检收场!她们要自证清白,也会同意抄检。
齐王殿下和武家妹子心苹用了晚餐,正在对弈!
齐王殿下执黑正要落子,看见自己的王妃领着一众人等前来,停了手上动作,抬眸望向她,温言问道:“王妃前来何事?”
做戏要做像了,青玊鼻子里冷哼一声道:“今日新人刚进府,我就丢了东西!”
武心苹自来也是出身高贵的良家子,循规蹈矩,且心高气傲,哪里容得人随意污蔑,当下黑了脸沉声道:“听王妃的意思,是我们拿得了!?王妃可有证据!”
好得很,她按照自己设想的剧本走了。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况且,我哪里污蔑你们了!这里这么多人,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是你们拿的呢!你一个新人,这般目中无人,出言不逊,小心我家法伺候,治你一个以下犯上!”
青玊停了一停,拿出了刁难的势头来:“况且,就算我说是你们拿的,你们也只能受着!如何?”
齐王殿下井牧云听她二人争吵,轻轻落了一子,道:“该你了!”
那姑娘哪里还坐得住,哪里还有心思下棋,她举起一枚白字往棋盘上一扔,腾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嘟着嘴,盛怒道:“好个贤良淑德的王妃啊,王妃要治人,也不看看我是谁送来的……”这位武家姑娘仗着自己是皇后娘娘赐给殿下的,又
仗着自己父亲是正二品户部尚书,并不将青玊放在眼里。
可惜她说到这里却没能说下去。因为她扔到棋盘上的那枚棋子,弹跳了起来,撞到了齐王殿下的眼眶。
只听见井牧云轻嘤一声,用手按住了自己的眼眶!
“殿下!”武心苹慌忙走过去,“对不住殿下,心苹鲁莽了!”
青玊也只能蹲下身来,假装关切地问道:“殿下,没事吧!”
“你自知鲁莽,还不向王妃道歉?”井牧云低着头,神色阴翳,语气武断。
武心苹一听,知道触怒了殿下,深怪自己鲁莽了,看来殿下心向着这位王妃。虽然极度不情愿,她还是不愿得罪齐王殿下,于是只能跪下来以手加额朝青玊行了个大礼,撇撇嘴,极不情愿地说道:“心苹无礼,还请王妃恕罪!”
糟糕,她居然道歉了,现在应该怎么办。青玊完全没有预想到这一出,此刻有些着急了。心想,不若再次喝骂她,就一口咬定就是新人偷的。
青玊正待开口,却听见井牧云的贴身侍卫展报开口问道:“王妃丢的是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