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官也是浊党中人。恐怕内侍莫允闲就是受了江言志的收买,这才卖出了赵王殿下的墨宝,出卖了赵王殿下!”许永正如是说!
果然叫他们查出了一些眉目来。青玊心下欣喜万分,面上扬笑如花。
徐永正又说:“我们只要盯着这个江言志,便能捉到幕后指使!王妃但请放心!”
“好,我再等你们的好消息!”只要不出差错,不出三五日,定能有所收获!这寻到了人证和物证,必定能救赵王殿下出水火。“还请许大人与徐大人全力以赴!”
“那是自然!”
青玊转念,觉得如果不那么贪心,如果不要揪着背后的主使不放,也是一种打法。如果要追本溯源,那最后势必要查到浊党头子齐王殿下身上去。可是齐王的根基不是他们能动摇的。况且,若要打虎,必定遭虎反噬。到时候他要挣个鱼死网破,怎生是好。于是便说道:“我有个想法。”
“王妃请明言。”
“我们都知道这个江言志背后一定会有幕后主使。可是我们何必揪着幕后之人不放呢!幕后之人若根深地固扳不倒呢!我倒觉得现在就可以收网了。如果祷天辞就是江言志写的呢?他若能承认那封祷天辞是他写的,又是他放到大雄宝殿香炉之中。那么赵王殿下也就得救了!”她的话中带着几分希冀和期许。
果不然,徐昶和许永正互相看了一眼。两人此前都没有想到这一层,是以许永正恍然大悟道:“王妃说得正是,下官愚钝,到底没想到这一层。”
徐昶也颇为赞赏地轻轻点点头:“王妃说得是。若再查下去,牵扯众多,只怕我们网太小,兜不住那条大鱼。”
“正是!”
许永正若有所悟地道:“那我现在便收网!见好便收,小鱼就小鱼,只要能救赵王殿下。我们的目的不是捉大鱼,是救赵王殿下。”
青玊又探问道,问得小心翼翼:“若拘了莫允闲与江言志,愿亲自来劝说他们弃暗投明,不知可否?”
“可以的!王妃只管来!”许永正大人开了口,允诺了齐王王妃。
青玊大喜。回到齐王府,笑得合不拢嘴。可是刚回到自己屋里,乍见到端坐在自己屋中的齐王殿下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好像四月天一下子回到了寒冬腊月。
她冷下脸来,原因无非有二,齐王寻她自然没有什么好事,说不定会要求她今夜侍寝。第二,赵王殿下马上得救,她却深陷齐王府,就像深陷囹圄一样,不得脱身。赵王殿下马上得救,她却成了齐王王妃。
青玊自然是不会忘记装脚伤,也不忘堆叠一些假笑敷衍他。瞬间,青玊从笑脸变为冷脸,又从冷脸变幻成一张笑得很难看的脸,半晌嘴唇翕动挤出两个字来:“殿下!”
“王妃,去了哪儿?”他的面上冷冷的,看不出半分表情,不知他是喜是怒!
“去了刑部衙署,查探赵王殿下案子进展。”青玊想了想,决定和盘托出,她的一举一动,只怕早就落在他的耳目中,她撒不得慌,于是壮着胆子说出了上面的话。又偷偷抬眸瞧他,瞧他是否有神情上的变化。
“原来我的王妃这么关心赵王殿下!”齐王殿下的嘴角轻轻牵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来。他啜了一口茶,将茶碗掇在案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声响。青玊的心也随着这一声声响跌宕了一下。
青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于是干脆沉默着,直到他又问出一声。“王妃是否还惦念这赵王殿下呢?”
青玊想死就死吧,总得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合理的解释。这个解释就是她确实惦念着他。“是!”这一声说出来却不颤了,直截了当。
“王妃,今晚准备侍寝吧!”这时,云来了,遮蔽日头,天阴了那么一会儿。阴影透过窗楞落在他阴晴难辨的半张脸上,再加上他微微一敛眸,用没有温度的语气说出了这一句话,吓得青玊身形陡然变得僵硬。
什么!天打五雷轰也就是这种感觉了!不行,她不愿也做不到。“我不能,我腿上还有伤!”
“我看,不是你腿上有伤,是心上有伤吧!”齐王殿下抛出这句话,直击青玊心脏。
正是呢,她的心里有伤,正呼呼露着风呢,二月天的刺骨寒风。
齐王殿下踩在了她的痛处,她无言以对,她虽心痛难言,可这时实不是掉链子的时候,再怎么难过也要逞个强。若真被逼
侍了寝,那不是闹着玩的。于是咬牙狡辩道:“心有伤,脚上也有伤,脚上的伤是真的!”
“我看王妃将养了这许多日也没好,不如去太医署叫名太医来瞧瞧。能不能侍寝也叫太医来评判。”
完了完了怎么办!青玊想着对策。若真要侍寝,晚上找个借口,跟他学剑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