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徒步走到宗正寺,并扬言会帮赵王殿下洗清冤屈。谁知道一行人刚走到宗正寺,听说齐王殿下劫了赵王王妃。为了高义,一行人又在张歧川张大人带领下跑到了齐王府,拦截齐王,救赵王王妃。”
青玊想,原来还有这一出,为了替赵王殿下明志,众人徒步走到了宗正寺。青玊抬眸向承雨楼望去,看见承雨楼二楼“听雨轩酒楼”里临窗站着两个人,远远瞧去,正是张歧川和许永正。
另一位吃混沌的客人却说:“好容易救下了赵王王妃,哪知这女子不知廉耻,是个墙头草,那边有风往哪边倒。转眼间就嫁给了齐王殿下。”
笑绽一听这大逆不道之言,皱起了眉头,低低唤了一声:“王妃,这人……”
“无妨!不用搭理他!”
青玊想,原来在民间,她是个下作之人,声名这般狼藉。大家眼里的她就是这样的不堪。可她不管不顾,只扭头去看张歧川和许永正,默默读取了两人的唇语。
“许大人到底厉害,另辟蹊径!找到了些许的线索。”张歧川大人轻锁着眉头却嘴角上扬含着笑意说道。他怎么会露出如此分裂的一个表情。好像既难掩欣喜又烦难缠身。
青玊转念想,难掩欣喜无非是因为刚刚提到的许大人找到了新的线索。烦难缠身无非是救人心切,可赵王殿下却还关在宗正寺中。
“这也只是下官应该做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
“赵王殿下的笔迹被模仿,想必是他身边的人偷偷将他的墨宝盗出。下官调查了赵王殿下所有贴身的内侍与婢子,发现有一个丫鬟指认了一名内侍,就是内侍莫允闲。她说有一次不小心进殿下书房时撞到了他身上,莫允闲的袖中曾掉出一纸翰墨来。”
青玊一读,身子轻轻一颤。对哦,我当时想当然地认为能模仿出赵王殿下的笔迹的势必是常去赵王府的人,一个赵王身边的近臣,就像齐王殿下这样。从来没有想过也许这人根本就不是近臣。他能描摹赵王的笔迹无非是有人偷了赵王的翰墨拿给他。
这是一个全新的思路!亏得张歧川张大人与许永正许大人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这念头一闪而过,青玊接着读取他二人的唇语。
“你不要打草惊蛇,悄悄派人十二个时辰都盯着内侍莫允闲。顺藤摸瓜!”
两人这般聊着,似乎并没有看见青玊。张歧川张大人说完这话便离开了窗前,许永正许大人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抓着这个线索查吧,青玊想,内侍莫允闲这个线索好,这是个真线索,总比做小人炮制线索的好。
徐昶徐大人也跟着青玊走出了“四方鞋店”!
徐昶在青玊身后抱拳施礼:“王妃,这家也没线索,我们去下一家吧!下一家在青苔巷,名字叫做……”
“不了。停止搜查!”青玊抬眼望天,又低头看地。四月天草长莺飞,天上彩云若蒸,地上绿茵如染。许永正大人有了新线索,她心境便也开阔舒坦了许多,就像眼前这天这地,似乎一下子被推了出去,天宽地阔。
“王妃,何故半途而废?”徐昶不解。
青玊坦白道:“我们一起去见许永正许大人吧,他有了新线索。”
徐昶解散了自己的衙役,跟着青玊去到了大理寺衙署。
“求见许永正许大人。”青玊拿出自己的名帖递给大理寺的守卫。
花厅内,许永正参拜了齐王王妃,并行了个大礼。“臣刑部清吏司主事许永正拜见齐王妃!”
许大人一板一眼地唤她齐王妃,齐王妃三个字像一记乍雷惊了她的耳朵,心内最柔软的地方有一条罅隙露着冬日的寒风,瞬间心海有如冰封。原来,她早已不是赵王王妃,而是齐王的王妃了。齐王妃这三个字像是最尖锐的刺,从耳中直刺到心中!
她此前前来为赵王之事而来,此前奔走也皆为赵王,若传到齐王殿下耳朵里,以他疯癫的性格,还不知道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