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在她屋中摆了饭。
“王妃醒了,齐王殿下来过了,他同意王妃明日一早去大相国寺勘查!”青玊一醒,笑绽就迫不及待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什么?青玊惊讶不小。就这么同意啦!他是晾自己查不出什么来所以才慷慨的吧。
这可怎么办呢?这个对手不可小觑啊!他肯定湮灭了自己行事的所有证据,所以这才胸有成竹自己查不出什么来。
“齐王殿下已经打点好了一切,王妃只管去,他们守卫会为王妃开启封条!”
青玊只觉得脑仁疼。一时间饭也不想吃。
笑绽却笑着说道。“王妃,今日你睡熟后,我中午去厨房吃饭,却听了一个真实的故事。不知道能不能说给你听?这故事里原本这柳家当家的本来也找不出任何证据。”
“什么?故事?”青玊心下疑惑。找不出任何证据的故事!“说来听听!”
笑绽一边布菜,一边笑着说道:“说是有这么一大家人性柳。当家主母陶氏很是贤惠。但是她的小叔子柳闻却是个赌徒。这一日,陶氏出门上香,回到家却发现自己上了锁的抽屉被撬了,里面的金银首饰都被偷了。陶氏猜测是赌棍小叔子偷走的,但是却没有证据,因为盗窃现场被打扫得一干二净。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有追踪她的那些首饰的去向。守着当铺和首饰铺子,或许能得到些蛛丝马迹!”
“王妃好计策!陶氏也是这样想的。可惜了,那偷了东西的贼人很是狡猾,他似乎并不着急出手那些首饰。陶氏追踪她的首饰下落,却没有追到任何痕迹。”
“什么?那就有点难了!”青玊的双眉紧紧锁着。
“正在这时,市井里传来消息,说柳家小叔子柳闻还了自己的赌债。这一下更加增加了柳闻的嫌疑。可惜,陶氏拿不出证据定罪柳闻。”
“是啊,和我这个案子何其相似啊!”青玊喃喃道,她手托着下巴,一脸无精打采。“陶氏最后破了这案子吗?”
“破了!”
“什么!”青玊惊觉,真是惊喜!“快快说给我听,怎么破的案?”
“王妃先吃饭,婢子这就说。”笑绽给青玊夹了一碗的菜。
青玊乖乖的扒饭,又示意笑绽坐下来说。
“本来到这里,陶氏是束手无策。可是她想没有证据,就自己造一个证据出来!”
青玊满脸疑惑,自己造一个证据,怎么造?
“第二日,陶氏对全家宣布自己在案发现场极其隐秘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根头发,经过比对,这根头发既不是自己,也不是丈夫丫鬟门的。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她宣布在第二天一早这根头发会拿去呈给知州大人,让大人比对全家人的头发,以此来捉住小偷。”
青玊夹了一个藕夹,手却停在半空。“这个证据是陶氏造出来的。”
是的,是她买通了柳闻的丫鬟,丫鬟在给柳闻梳头时留下来的一根。陶氏想,没有证据就造一个,这样便能引蛇出洞。果然晚上,陶氏假装和丈夫出门。夜间,柳闻穿着一身夜行衣又来陶氏房间偷取放有他头发的匣子。正当他觉得得手,正要溜出陶氏的房间,此时灯火通明,四下里窜出来许多点着火把的家丁。捉人捉脏,将他逮了个正着。小偷心虚,听说陶氏找到了证据,便来偷证据,被陶氏捉了个正着。而这个小偷就是柳闻。于是便这般破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