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一瞥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笑绽。看来这人先是用迷香迷倒了笑绽。然后又对自己下手了。
青玊哪里是吃素的,此刻她并未受伤,且又是白天,且那个人不是背后偷袭,是迎面来的。眼看那个帕子快要捂住她的口鼻,青玊想一脚踢在那人裆部,再借力来个后空翻,无奈自己穿着非常笨重的喜服,影响到了她的发挥。腿根本抬不起来,只踹到了那人的膝上。
那人吃痛一矮身子。
青玊脚上功夫施展不开,但手上功夫却仍未停滞。她紧接着一记直拳挥出,他因正好矮了身子,那拳挥到了他的面门。拳风飒飒。
那人只好使避字决,侧头避过。又一个后空翻,还没等他站稳,青玊一个低底盘的横云扫腿便袭来,这一招扫荡了他的下盘,他的双腿被击中后侧身倒在地上。摔得不浅,哎呀一声呻吟起来。
“青玊,你乖乖跟我回去,别让我用武力来解决。”
这时,门洞那儿走来一人,双手负在背后,穿着一身红色劲装窄袖喜服,秀美深目,却深深蹙着,带着秋天草甸上的白霜。
他也还穿着喜服呢!
“我为何要跟你回去!我现在是你嫂嫂,你可知,你无礼得很!”
接着青玊将手括在唇边,开始唤自己的夫君。“殿下,殿下!”她还是没好意思喊出夫君二字来。
可是回应她的却只有这三月天的偏寒的北风。
人都去哪儿了?怎么这么奇怪!殿下不过是去接个旨,为什么这么久了却没动静。
青玊摆了一个武术起势姿势,意思是来呀,我不怕你。
可是她那马步根本扎不下去。因为这开叉低且笨重的喜服。
于是青玊开始解喜服的扣子。她想把这件厚重的外套给脱下来。
“你不是我的嫂嫂吗?怎么当着我的面脱衣服?你是准备让天当被子地当床,然后在这天地空旷之处跟我苟合吗?你不要自己的夫君了吗?”他的唇角轻轻勾起,似在调戏。
青玊立马停了手上的动作,因为有钱心冉入驻灵魂。她的思维现在有点太现代化了。在这保守的古代,这衣服还脱不得。啊呀,青玊你在干嘛!
青玊快被自己气哭了。嘴上却还不肯示弱。“你以下犯上,好大的胆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齐王殿下井牧云嘴角漾出一抹笑来,似是苦笑,却有带着点邪痞的味道、和天不怕地不怕的意味在里面。“你才过门,就开始摆起嫂嫂的架子来了吗?!那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想要干什么?他现如今被押进了宗□□,我便来抢他的新娘子回家给我当王妃!”
什么?赵王殿下被关进了宗□□?!他一介王储,竟然被关进了宗□□,那必定是重罪。
出了什么事吗?青玊忧心忡忡,冷不防,齐王殿下井牧云的拳已经挥到了面前。一招猴子探月,从下至上,从东南至西北鱼贯而上,欺她前胸而来。青玊挥拳一招日月同辉档格,有一个匀手轻轻卸了他手上的力道。这几招是一气呵成。赵王殿下嘴边浮起一丝浅笑,我不过送你两招,现在不能再对你客气了。于是前踢腿一招“长虹贯日”袭她的上盘下颌处。青玊侧过身子躲避,哪知他狡猾狡猾,根本不等招式使满,半道变招,右手一招“飞鹰向雀”擒拿她的左手,猝不及防,青玊被抓了个正着,齐王殿下又一个蛇形走位,一股极大的力道,将她的左手反剪到身后。青玊扭转身子,想要挣脱齐王殿下的擒拿手,同时右手平平挥出,直击他的胸口。因她瞧见他胸口处洞开,无任何防御。
青玊到还算是个练家子,习武的材料。这一拳带着极大反抗之意挥出,也附着千钧的力道。从前青玊还算有些怕他。可是现在不同往日。现如今她是赵王王妃,他齐王的嫂子。他以下犯上,她更加不惧,为了让他松手,她使出了身平气力。哪知他并不松手,也不躲。齐王殿下只是瞬间将背部拱成弓形,借此卸了部分力道。虽卸了部分力道,但还是硬生生挨了这记右勾掌。这一掌震得他五脏六腑生疼。他吃痛,手上功夫却还并未停下,他左手成擒拿手之状,又来拿青玊的右手。
好一招胸门大开,引虎出洞。原来他是故意不做任何防御,露出胸门,引她右掌挥出,顺势拿她右手。
狐狸!太狡猾了!青玊想,糟糕,上当了。这时,她的两只手都在齐王殿下的鹰爪里了。到底他的膂力还是大一些,她涨红了一张脸怎么也挣不脱。
青玊赶忙出腿,可是囿于喜服束缚,青玊出腿不便,只能踢到他小腿。而且青玊一处腿就被他钳制。他简直知道她的心声,预判了她的预判。
若不是囿于这喜服,她或有四成希望胜他,胜不了,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可是现在她只能眼看着刚才被她打趴下的那名侍卫爬起来从衣襟里拿出一根绳索给她绑了起来。
待他完全绑好,青玊还在挣扎,她脚上功夫不断,踢、勾、绊,却被齐王殿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