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偏不倚。”
“那这样吧。”弦诗转动着自己的思绪,她想争取为张歧川多争取一点,再多争取一点。“这一场我可以不上。但是我要更换第三场比试的内容。”
圣上一听,眉头皱起成八字形。左眼眼皮子突突直跳,用手压都压不住。好不容易胜券在握,谁知永乐公主中途改变游戏玩法。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扶张歧川上位当驸马。
不过与其让她明面上相帮张歧川惹得天下人笑话,倒不如让她改变第三场比试的玩法。反正圣上他又两手准备。
虽已打定了主意,圣上却还是要找个台阶才好上去。于是便故意问起两位比试者的意见。
“弦诗,你想要改变第三场比试的内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们两位同意,朕自然也不会反对。”
张歧川一听,知道永乐公主想把第三场武试改为文试。这样他张歧川才能扭亏为盈。但他又不想公主搅合到打马球赛中来,当下便有些犹豫。直到看到圣上朝他点头微笑,他这才应允。
“臣不反对。”
苏世子自然也不愿永乐公主明面上相帮张歧川,于是也道:“臣也同意。”
圣上出声道:“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先继续完成打马球赛!”
下半场的比赛,果然不出公主所料。比赛虽然很激烈,张歧川张大人还是不顶用,白队输了比赛。
煎熬着,公主终于看完了比赛。盼到了今日的第三场。
“看座!”
便有内侍搬了椅子过去,让张大人与苏世子都坐下。
永乐公主清咳一声,便道:“第三场比试很简单,只需要回答本公主一个问题即可。再由我等来裁夺谁回答得更好。”
听到这里,苏世子觉得自己已无赢的机会,突然一股丧气便当胸袭来,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反观张歧川,却如临大敌。
“我的问题也很简单,如果是你迎娶了公主,当了驸马?你还会纳妾吗?你们谁先回答?”永乐公主嗓音清脆,抛出了这个问题。
苏世子想,反正也输了。不若干脆先回答。“臣先来吧!臣若娶了公主,便绝不会再纳妾。我定当公主为珍宝,爱之惜之。一生为公主马首是瞻。”反正也娶不到公主了,反正就是一顿乱输出!哎,动听就行。不管打动了谁,反正他自己不可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辈子不纳妾。
“到你了,张大人。”永乐公主眼波流转,含情脉脉望着张歧川。
张歧川站起来,先是一揖,眼眸从青玊身上掠过,终究是凝注着永乐公主。他想要听上去怎么渣怎么回。而且听上去好
像又没有说假话:“臣惶恐!臣……”他顿了顿,接着说:“臣可能不会像苏世子那样钟情。臣若是娶了心爱之人,便不会再纳妾!臣若是所娶非她人,那么就一定再纳她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