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岫忙道:“从昨日下午申时左右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将自己锁在房间内不出来。”
皇后娘娘数落雨岫和青玊道:“你们糊涂,你们要贴身守候她,怎能退出来?”
“皇后娘娘教训得是——现下是否要撞门进去?”雨岫问道。她是真担心永乐公主!
“皇上现在何处?”
“在梁园!”雨岫小声道。“婢子差人去请圣上了,圣上在……”圣上在听戏所以没有来。这话虽说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知道圣上在听戏了。
皇后娘娘无不伤心地说:“我亲自去请!你们好生在这里候着!万一公主想通了,你们先喂公主吃点东西,再给她梳妆打扮!”
皇后娘娘火急火燎赶到梁园,抬眼便见一众朝臣众星拱月一般伴着圣上正在看戏。圣上左手边坐着赵王,右手边坐着齐王,再往右是苏清源,苏清源的右手边坐着一个弱冠小子,想来是皇上选定的驸马人选苏新源的独子苏忘寒。
皇后娘娘环视一周,并未看见张歧川张大人。
她心焦地说道:“停停!别唱了,都退下吧!”
刘艺等在台上唱戏的几未伶官便停了下来,退到了后台。
“皇后这是为何?”
“今日是永乐公主的生辰,可是公主自己将关在寝阁不出来,不吃也不喝!”
皇上岁知道此事,但两位皇子和诸臣都是头一次听说。
皇上从鼻子里清哼一声:“小孩子闹脾气,就随她去。看她能闹到几时?”
“父皇,儿臣还是去瞧瞧妹子的好!”赵王殿下很是担心,于是如是说。
“不许去!谁都不许去!叫各局的女官都退了!她既然不想过这生辰,就不过了!”圣上的肚子里也轴着一股气,因为永乐公主不听他的,且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就是看谁沉不住气,看谁先屈服。圣上不仅不许人去瞧她,他觉得所有人都
去了,公主就越发得味了。
皇后娘娘没想到圣上这般无情。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他人倘可以不去,但圣上请准许小可我去探望探望公主。”
皇后娘娘转眸一看,说话的人正是苏新源的儿子苏忘寒。
“准!”
圣上说完,又自坐了下来。“都唱起来!该怎么唱怎么唱!”
刘艺踩着圆场步又上到台上来,好戏又开始了。
皇后娘娘看了一眼,忍着嘴里千言万语走了。苏忘寒跟在娘娘身后。
没想到赵王殿下井思危倒跟了过来。
其他人等因为皇上发话了都乖乖不敢忤逆圣上。
一行人乘坐步辇来到公主延秀宫寝阁。只见公主绣阁外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众人都给皇后娘娘一行人让出一条道来。
赵王殿下井思危环视一周,看见了青玊,便走到青玊跟前,问永乐公主详细。青玊拈重点告诉了井思危。
“弦诗,你出来吧!你再不出来,我就叫人来拆门了!”皇后娘娘喊话公主!
公主殿下有心逼父皇就范。哪里能这么轻易出来,哪里想不到皇后娘娘会派人拆门。她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于是弦诗公主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的一格。
众人讶然,因为他们都看见永乐公主手中一只钗,且用着尖锐的一头抵着自己雪白的脖颈。
“弦诗,你,你别做傻事!”皇后娘娘惊惶地呼喊道!
公主第一眼就看到了苏忘寒。他头上戴着枣色笠子帽,穿墨绿色对襟半袖儒衫,脚上一双灰色粗藏粘长靴。他精心装扮过了,比平日更觉标致,行动时有香风拂拂,静处时有天纵之资。公主瞧见他也是人物齐整,但比起张歧川来,也还是差了三四番的。谁也比不上她的张歧川。
“你们敢进来,敢拆屋门,我就血溅当场!”公主冷冷道。因哭了近一个晚上,此刻她的妆容花了,发髻也凌乱了。但是她的眼神却坚毅无比,
苏忘寒也没有想到第一次见公主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现场一片混乱,身边都是主子内侍宫娥劝慰公主的声音,自己反倒说不上话!
“你别来了,先退下吧!”
赵王殿下对苏忘寒说。
苏忘寒在这里帮不上忙,反而容易激怒公主殿下。他也只能退下。
“弦诗,弦诗!为娘再给你想办法!你别做傻事,你别做傻事啊!”皇后娘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刚说完,惊厥过去!
倒吓坏了娘娘身边伺候的人。永乐公主这招没有威胁到圣上,但到底威胁到了皇后娘娘。
现场能主持大局的就剩下赵王殿下井思危了。他命人将娘娘抬到偏殿暖阁里,又请来太医署的太医给娘娘瞧病。
赵王殿下想到了一个两全之法。
“弦诗,哥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你看可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