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发散并不快,但是大家还是闻到了!
齐王殿下当场发难,“这是谁准备的三牲?为什么有这么一股难闻的味道!”又命道:“掀开来!”
内侍们掀开了祭品上裹着的红绒布,这三牲散发出的恶臭气味更为浓烈。也肉眼看得出来那牛羊头都已经腐败了。
礼部员外郎田凡亦当场跪倒在泥地里。“臣有罪!”
齐王殿下横下眉毛,冷冽道:“把这三牲撤了,你自己躺上去!”
什么?众臣面面相觑。齐王殿下要以活人献祭!此刻田凡亦甚是不解。昨天夜里,他才让宰杀了三牲。昨天夜里才宰杀的鲜货,怎么今日就腐败如此。
几名内侍又把那早已腐败的三牲又抬了下去!
“那难不成要用这馊了的三牲献给苍天吗——你还不滚上去”齐王殿下一声喝,吓得田凡亦手脚并用爬上了祭坛。
若这祈晴大典之后天放晴了还好,天若不放晴,田凡亦岂不是要血溅当场!齐王殿下肯定会杀活人祭天!
果不其然,齐王殿下下狠话了!“天若不晴,便是你的过错。届时你就以死祭天吧!”
齐王殿下要用人祭,好狠的心啊!
清臣怎么能眼见浊党首领拿办清臣。于是清臣许先之高声发声为田凡亦伸冤。“殿下,这明显是有人掉包了田大人的三牲,让田大人背锅!”
赵王殿下终于发话了:“有人掉包了三牲!今日三更天我还检查过三牲,是没有问题的!”他整个人立在泥地里巍然不动,面上也看不出愤怒,只振振有辞:“若说要以活人献祭,那也应当揪出背后作祟之人,让这人以死祭天才对!”
齐王殿下显然不愿相让。“不管是否有人掉换了三牲,田凡亦都是准备三牲之人。就算有人掉包了三牲,也是员外郎未尽看护之力导致。理应由他来受罚。”
“但是我危党之内是不会用天下人性命攸关的祈晴大典来开玩笑的。到底是谁换的,谁心里有数!”
“赵王殿下的意思是我云党换了三牲吗?”齐王殿下用一个反问将问题又抛向了赵王殿下。
齐王殿下和赵王殿下产生了分歧。场上剑拔弩张,硝烟一点就燃。田凡亦躺在祭坛上也瑟瑟发抖!
这时,太仆寺少卿楚佥从中调停,只听见他说:“二位殿下请息怒!不若我们顺着流程走完祈晴大典,再来讨论田大人之罪也不迟!”
简巨源也来劝慰;“这祈晴大典天地俱为见证,我们自己一上来就吵起来了,岂不是让天地看笑话。两位殿下不若都稍安勿躁,走完整个流程再说。”
齐王殿下终于噤声。“那就请赵王殿下念祷天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