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不听,却偏听青玊的话。永乐公主也深深地蹙起了眉头。
在场除了永乐公主,众人都很欣慰。
自张岐川张大人站了起来,他身后的22名清臣也都站了起来。场上便出现了一群内侍搀扶朝臣起身的画面。
大雨仍然下着,冷雨敲打在身上。可在场大多数人心里却添了一份暖暖的熨帖。
回到家,许多大人直接病倒了。张歧川张大人可能因身强体壮反而毫发无伤。听说只打了几个喷嚏,其他并无碍。
张歧川张大人终于结束了这一场蹈死行为,领着诸位大人各返其家。圣上听到这个消息,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是太医署也来了消息,最先倒下的那两位清臣已经回天乏术,悄然离世了。
今上抚恤了两位大人家属。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可张歧川张大人又岂肯善罢甘休,他又几次上疏求圣上收回成命。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圣上采用避字决,又罢朝了。每日窝在梁园里看戏或者跟刘艺厮混,不问朝政。
永乐公主时刻注意着张歧川张大人的动向,她买通了圣上的内侍长王阳,让王阳给她盗来了张歧川张大人的奏疏。公主读了之后,知道张歧川张大人还没有放弃与浊党的分庭抗礼。于是便想办法替张歧川劝说父皇,让他改主意收回成命。
永乐公主想得简单。她觉得撒一顿娇就能水到渠成。这日五更刚过,永乐公主去了皇后娘娘的延寿宫问安。给母后请过
安之后便来到了父皇的寝宫福寿宫。候在偏殿暖阁中。
等到辰时毫无动静,想来今日也是罢朝的一日。
直到巳时三刻,圣上才悠悠转醒。他昨日听戏唱戏听到后半夜,是以起晚了,早过了早朝时间。
同圣上一同醒来的还有伶刘艺。他这几夜夜夜宿在福寿宫。
待内饰们和丫鬟伺候着圣上穿了一身常服,匆匆洗漱过后,殿下抬脚便要同刘艺去梁园。内饰长王阳却报说永乐公主在偏殿暖阁候了多时。
圣上宣永乐公主进了正殿。永乐公主跪下以额触地行了个大礼。
陛下一看永乐公主行了如此大礼,心想弦诗今日不同往常,她必有求于自己。心中渐渐起了戒备。
果然,行了大礼后,永乐公主站起身来,像猴儿一样捉住陛下的胳膊,然后撒着娇道:“父皇,永乐马上要生辰了,父皇要送什么礼物给弦诗呢?”
圣上不知道公主兜里卖的什么药。往常都是生辰当天才送礼物。永乐不会主动开口要,尤其是不会提前要。
“礼物当然要在你生辰那天送了!”圣上刮了一下永乐公主的鼻子。永乐公主还有一个月就要生辰了,届时,是及笄之年。“弦诗要及笄了,朕要准备一个大礼物给你!”
“我不要什么大礼物。”弦诗轻轻摇着头说道:“我现下就一个愿望,希望父皇能满足我。”
“你现在有一个愿望?!说来听听!”圣上满肚子狐疑。
永乐公主稍一犹疑,开尊口道:“父皇,我的愿望很简单。我的愿望也是张岐川张大人的愿望,那就是改赵王殿下做祈晴大典的主持人。”
“不行!”圣上忽然板起脸来。“朕金口玉言,已经答应的事情怎能反悔呢。我答应了你哥哥牧云,便不能再更改!”
永乐公主没有想到出师不利!“父皇!”她撒起娇来。“臣女就这一个愿望!”
圣上瞧她站边张岐川,大惑不解。“为什么胳膊肘要朝向张岐川呢?”
“臣女!臣女!”臣女喜欢张岐川张大人很久了,可惜这句话说不出口。永乐公主一着急,居然说不出话来。
永乐公主见张岐川与夫人苏繁缕和离,有心嫁张岐川。想等着皇后娘娘腰伤好一点后跟她探探口风,看有无可能。
反正她父皇沉迷南北戏,对她的婚事不上心。永乐公主觉得父皇是无可无不可的,只要母后同意,从中斡旋,再在父皇耳旁吹吹风,不愁不成。
其实,皇后娘娘早有耳闻永乐公主倾心于张岐川张大人,只皇上还不知,他每日都荒堕朝政,沉默南北戏,哪有一点儿心思放在永乐公主身上。
永乐公主痴楞了半晌,还是苦求道:“父皇,求求你了!”
“不行,这事翻篇了,已经没有商量余地了。”
“父皇!父皇最宠儿臣了!”永乐公主捉着陛下的手臂,轻轻左右晃着上身说道。
这是,突然一个尖细的好听的声音响起:“公主,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训!”
公主循声望去,只见一人朝她行了拱手礼。他手上颇为有礼,嘴上却毫不客气,说出不逊的话来,堪堪刺耳。永乐公主瞧他一身男子装束,脸庞却极秀丽阴柔,不是内侍就是伶官。
国朝到今日还没有人敢出言